中午跟金正喝了一顿酒,晚上又喝一顿酒,脑子难免有些发昏。
祁同伟一路目送着贺明离开,连高小琴抱住自己,也没察觉。
两人沉浸在温存之中,任谁也没说,为什么陈清泉既然已经输了,非要将他调到闲职部门,这个幼稚话题。
上一次争继承人,难得手软一下的人,早已经飞机失事了。
温都尔汗在下雨,老师别为我哭泣。
他恐怕想了一百次,也没搞懂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当叛徒了。
所以让陈清泉对贺明没有任何威胁,对双方都好!
“祁厅长,你这次可是和你的侯学弟撕破脸皮了,如果不让他离开汉东,你恐怕以后不好过吧?”
祁同伟抱住高小琴,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放心,我有准备的。”
“贺明这小子也会给我们争取足够时间。”
他祁同伟倒了,高育良的黑料就遮掩不住了,贺明这个秘书,还能落得个好?
他们三人,早已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高老板,送我到门口就行了。”
贺明打开车门,拒绝高启强想搀扶着自己回小区。
高启强还想客套一两句,却感受到自己胳膊被死死抓住,心中一定。
这是领导有交代了。
“蔡成功怎么样了?”
“放心,贺处长,蔡成功我已经安排人送到林城,我在那里有熟人,不会出事的。”
高启强连忙保证。
原本想送蔡成功去港岛,谁能想到蔡成功征信已经被拉黑了,早就被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员。
别说坐飞机了,连高铁二等座都坐不了。
再加上蔡成功反抗剧烈,高启强只能将蔡成功,安排到隔壁林城的熟人那里。
贺明神色缓和了许多,不过眼皮还是跳个不停。
“要不,我们把蔡成功……”
高启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贺明目光闪烁不定,想了好一会儿。
“看吧!能给钱让蔡成功闭嘴,或者掌握蔡成功的软肋,让他闭嘴,都可以。”
软肋当然是蔡成功的老婆和孩子。
“是!”
高启强身体也是一松,重重点头。
绑架最多就是是,非法囚禁他人自由。杀人,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