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食放下,袖中掏出银针,当面测试那几道菜。
白水弯唇,眼中欣赏之意十足。
仵作身上最不缺少的便是银针,手中银针无一变色,他也未做多停留,拱手恭敬退下。
见状,白水也懒得再跑一趟,坐下后便大快朵颐。
不得不说,一个仵作,竟然做饭那么好吃,食材的本味留的恰到好处,佐料作辅,没有抢夺食材的口感与滋味,反而激发出它们本身的惊艳。
“唔……这要是不当仵作了,当个厨子(嚼嚼嚼)也是蛮好的,唔……好吃。”
三二一转过身踏出殿门,适才的恭敬在他眼中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算计。
干完饭,白水将头发尽数挽起,抬脚回到了后院。
大理寺卿与少卿在公务繁忙时,可在寺内住下,白水也没挑,直接找了后边偏僻的一处院子住下。
她让人将那棺材抬到她小院后,便直接放在了院子中央,午时太阳的正下方。
驱邪嘛。
那具浮尸若是不尽快下葬,怕是会腐臭了。
但是,如今还未找到这浮尸是何人,还真是有点难办。
白水抿唇,盯着符咒上的红痕不语。
沉思了几瞬,白水双手合十对着棺材九十度鞠躬,“对不住了。”
虔诚拜了三拜,白水开棺抬尸,浮尸的身形修长,饶是水中浸泡已久,肌肉线条仍旧可见十分漂亮。
白水仔细察看,尸体背后有一道十分狰狞的划痕,已深入骨头。
“这划痕,会是井中的树杈划的么?可是,不像啊……”
等等——
白水忽而双手抚上那尸/体的脸,没有皮的脸。
“这,这怎么……”白水眼中疑虑愈发浓厚,昨日匆忙,她未得细细观察,如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因为,那条长痕的位置,从肩膀处漫延到腰间,与她身上的无二。
白水行医早年时,碰上那位有怪癖的病人,她那时因为病人老是将花朵放在那处,她每次检查都很费劲,浪费时间。
有次实在是无可奈何了,花朵越掏越多,里面的已经腐烂,伤口便又会发炎,反反复复。她扶额苦笑,苦言相劝他不要这么做。
她那时心气也不大稳重,说话语气便重了些。谁曾想,当晚下班回家,背后便被重重砍了一刀还是几刀,她也忘记了,只记得感觉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