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摔了下来。
何挽顾不上其他,连忙去抱他。好在地上铺着毛茸茸的毯子,而且看猫儿这灵敏的身姿,急速便翻过来身子,站稳脚跟。
“没、没事吧?”
猫儿故作镇定的摇头表示问题不大。
见状,何挽吸了吸微红的鼻子,“我去洗把脸。”
说完起身离开,何挽刚转身走了没几步。沈聆脸上顿时呲牙咧嘴起来,它埋头去仔细检查自己的蛋蛋。
“俺嘞个,痛死了!不会……摔坏了,吧。”
“怎么了?摔倒哪儿吗?”何挽跑过来,手上还抓着装有小鱼干的木盒。
笑话,这可是男人的尊严。即使他现在在小猫的身体里面,但是也决不能丢脸。
“Nonono!我没有!放开我放开我,不要——啊……”
“放开!我看看。”何挽厉声制止小猫乱扑的爪子,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沈聆心如死灰,生怕自己锋利的爪子划到她,只好放弃挣扎。它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算了算了,已经在小猫的身体里面了,平日里都不穿衣服的,早被看光了,害怕啥。
可是,呜呜呜呜呜……
猫猫心里苦,但是猫猫不说。
大理寺内,阳光从树隙中慷慨洒落,光影绰约。凤凰树下的藤椅被风摇晃起,一同往常的平静。
白水正在前边处理要务之时,忽而眼前闪过一瞬白花花的场景,眼前摇摇晃晃过许多衣着各异的人,空气中弥漫着陌生而刺鼻的味道。
她闭上眼,用力甩了甩头,将那久违的画面再次丢弃。
略微急促的呼吸被平息好,白水舒展眉峰,感觉喉间有些干涩,刚饮下一杯茶,门口便踏进了一位不速之客。
“谢大人这几日似乎很闲?”
谢澜之直接忽略白水毫不客气的态度,寻了一旁的木椅坐下。晨间他同圣上提了一嘴边关战事的近况,只见圣上眉间忧虑更盛。
虽说戎族此前的势力并不足为惧,但已隐隐有燎原之势。又在近几年间攻势渐猛,不得不防。
他没有隐瞒自己收到顾承受伤的消息,圣上听闻之后,又增援了人马前去。
此去应是能再战些时日,可为以绝后患,必须要找到其针对根源的破解之法。
谢澜之坐下后便开门见山,“白大人,你可知麒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