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楼阁间,人影交叠。各宫娘娘早早便前往皇后宫里请安问好,独独魏钰的宫里清净宁人。“咚——咚——咚”的敲木鱼声伴随着呢喃佛经在大殿内响起。
暮岁从殿外走来,低声对魏钰开口。“公主,大理寺卿求见。”
贵妃榻上的魏钰抬眼望去,“嗯。”
白水走进殿中,余光瞥见地上正襟危坐的归零,转眸将情绪压下。“白水见过贵妃娘娘。听闻娘娘近日身子不适,我带来了一味良药,希望不会叨扰到娘娘。”她反手将袖中的瓷瓶献上。
暮岁观察自家公主的神色后接过来。
“有劳白大人费心,不过这宫里的药已经够多了。”
白水莞尔,就算这宫里的良药不够多,在皇帝心尖宠上的魏钰也不会随意服下他人给的药。只是这娘娘宅心仁厚,不忍她难堪,便接下她的心意罢了。“娘娘,我在回乡祭拜途中,听闻了一奇事。今日见有客在娘娘宫中诵经,不知娘娘想不想听听。”
“哦?我在宫中甚是无趣,今日白大人得闲,不如同我说说。白大人与我一位故人颇为相似,但听闻你双亲已逝,我也不便多问。”
白水自顾自拿起桌上的茶水,语气轻松自然。“娘娘若是想问,我自然是知无不言,我双亲不过是乡人。相传京州戏台边界有一八步街,夜里幼童被拐,打更人失了音信,而那位幼童竟然十年如一日,年龄,身高与样貌皆是无半点变化。娘娘你说,这可算得上奇事一桩?”
若是寻常妃子,刚经历丧子之痛,又突然间听说幼童几字,脸上难免落寞。魏钰只是轻笑着附和:“是,有趣。京州各处如同变幻无常的戏法一般,总是让人琢磨不透。若是寻常玩闹也罢,闹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那再同娘娘说一件更有趣的事情。那夜过后,八步街中出现了几具死尸,死状凄惨。除了那幼童,还少了一具尸体,是幼童的姐姐。娘娘猜猜,姐姐去哪儿了呢?”
闻言,魏钰还未开口,一旁的暮岁倒是眉头紧锁,提醒道:“白大人,娘娘身子虚弱,听不得这些。”
素手抬起,“无妨。”
木鱼声短暂停顿后迅速恢复原来的频率,白水状似不经意抿茶。“法师,你这经文念的不大好听啊。”
木鱼声停下,归零双手合十:“小檀越好耳力。”
“法师这戒疤应该不是自己画的吧,倒像是小孩子随手涂画的,法师出家前还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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