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好在代驾电话突然打来,沈昭连忙拜托代驾帮忙把颜言扛到车上,整个过程,周淮序什么话也没说,唯独视线不咸不淡地落在她身上。
沈昭如芒在背。
她想跟着上颜言车,可直觉告诉她,现在逃之夭夭,之后一定会更惨。
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
代驾:“雨太大了,赶紧上车啊!”
沈昭咬了咬牙,大着胆子钻进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周淮序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兜。
车渐行渐远。
直到看不见周淮序,沈昭放松下来,送颜言到家后,自己才又打了辆车赶回家。
雨势很大,隐隐有雷声,沈昭撑起伞从路边冲回楼栋,刚收起伞,走进电梯厅,便看见周淮序倚在窗边,淡漠地看着她。
沈昭:“……”
谁能告诉她,这位大老板大晚上不回家睡觉,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老破小家楼下啊!
“周总,晚上好啊。”沈昭强颜欢笑,毕恭毕敬。
周淮序平静地走近她。
沈昭闻到周淮序身上的酒精气息。
很浓,很重,绝对没少喝。
沈昭一愣,小心问道:“您是不是,喝多了?”
电梯这时抵达一层,周淮序长腿迈开,大步走进去,见沈昭不动,撩眼皮看她。
“进来。”
沈昭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
电梯只有她和周淮序两人,空气稀薄,周淮序身上的酒精气息更浓了,沈昭暗暗看过去,男人面上平静如水,分毫看不出醉意,
电梯门开,沈昭走到家门口,周淮序仍一言不发地跟着。
沈昭摸出钥匙,犹豫了下,不要命地说:“周总,谢谢您送我到家,时间不早,您还是请回吧。”
周淮序纹丝不动。
沈昭断定,这人绝对是喝多了。
她认命地开门开灯,跟在后面的周淮序关上门,淡扫了四周一眼,“你就住这种地方。”
沈昭在心里呵呵两声,自己非要跟进来,还嫌弃她住得不好。
真不愧是你啊,周淮序。
沈昭琢磨着,要不要顶回去两句。
但又怕周淮序醒酒后记仇,还是忍了忍,提步进厨房煮了碗醒酒汤,端出来递给周淮序。
“周总,醒酒汤,您喝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