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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阴湿亡妻窥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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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神经痛(1/5)

    “露露?”

    我隐约听到奚蓉在说话。

    “她昨晚上就不舒服,都怪我,她说没事我就真以为她好了,还拉她过来唱k。”

    有人把我扶着,仰放在沙发上,拿了一条外套给我盖上,动作轻柔小心,似乎演练过无数次。

    奚蓉急得快哭了,声音哽咽,我头一次听到她这样六神无主的语气。

    我想告诉她,别哭,我没事的。

    眼前的景象却被泪水浸得模糊,泡胀了的影像从我脑海中渐渐消失褪色。

    指尖神经性地蜷缩颤.抖,我想留住未来得及散去的画面。

    可我动弹不了,只能越来越清晰地听到奚蓉的哭声。

    “都是我不好,明明她自从...那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又不像从前...她一个人哪里照顾得好自己,我就应该直接把她拉去医院。”

    我听着奚蓉哭哭啼啼的声音,我想和她说我真的没事。

    要送也是送精神病院去,普通急诊不适合我。

    身体却冷得好像冬日铁塑的雕像,有一阵冷风吹过我,似乎要侵入我的身体,与我合二为一。

    我听到风声呜咽着从我耳边刮过。

    风说,“露露。”

    脑袋像有一记重锤砸下,连着细锥扎砸的细密疼痛,我在连绵的痛里终于恢复了一点行动力。

    我捂着脑袋,听见自己被无数倍放大的微弱声音。

    “疼...好疼。”头好疼。

    我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呼喊,有奚蓉,有张若安,有...那个陌生又熟悉的撩耳嗓音。

    “露露。”

    “露露、露露。”

    “露露...”

    一声叠着一声,一声连着一声,重重叠叠,连绵不断,砸得我头晕眼花。

    我本该是头痛的,可是心口在这一声声的呼唤里,像有无数块碎片一点点被剥离。

    “露露。”

    谁在呼唤我的名字?

    “对不起。”

    谁在和我道歉?为什么?

    她哭得很伤心,似乎马上要昏过去了,可她还是说。

    “忘了我吧。”

    最后一句话又像那一声声呼唤一样,在我的耳畔徘徊,不断重复,之后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消散不见。

    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我想捉住这片云,却忘了云雾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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