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只是,你抓了邱砚那么多天,始终没有发现他跟那人的联系,直到你抓到了姚闻贤。”
“牢狱里那么浓的血腥味,可牢房里只有我们几个人,这本就奇怪,邱砚被你关了快十天可身上的伤,却开始逐渐愈合,这就说明,你对他动刑,已经是几天前的事情了。为什么突然不动用刑罚了呢?应该是你已经找到了那人,就没必要再盯着邱砚了。”
“你对姚闻贤动刑了,他伤得很重,对不对?所以你一听说逍遥山庄的人在灵州,便立刻寻到他们,向他们求至宝救命。可你没想到,你为了遮掩真实目的,下令让守卫们抓人的命令还在,他们以我们来自梧州为由,把我们给抓进来了。”
“所以你主动袒露一些事情,你知道,一旦我们知晓那些事情,必会将你关进大牢,而你就可以趁机进来查看姚闻贤的情况,必要时将之灭口,对吧,何大人?”
一直沉默的何妄,突然笑出声。
“郡主果真聪慧,可惜了,这些事情你不该知道的。”
何妄站起身,从身上摸出一把钥匙,准备打开牢门上的锁链,却发现打不开。
“怎么回事?”
他瞪大眼睛,不死心地再次试了几次。
“没用的,因为这锁链已经被换过了。”
顾清瑶拍了拍手,玹夜押着一名狱卒走进来,正是将钥匙递给何妄的那人。
紫苏和齐远进来,直奔牢狱尽头而去。
不一会,紫苏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最里面的架子上绑着一个人,伤得极重,齐远说的确是姚闻贤,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样了。”紫苏说着,面上满是不忍,“应该是受了很重的刑,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早就已经是出气长进气短了,若是再不医治,也没几日可活了。”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的?”
何妄目眦俱裂,抓住牢房的木栅栏不断摇晃,“不可能,我的人一直盯着你们!”
“是我。”
容思蘅捂着鼻子走了进来。
“你要我逍遥山庄能生死人而肉白骨的至宝,态度之诚恳,确实令人动容。但是,当我提出,此物只能相易不能相赠,要想拿到此药,需要用自己的一个东西来交换的时候,你迟疑了,我便知道,你要用药之人,对你而言并不重要。所以我才故意说,我要的这个东西就在你刚关押在牢狱里的人身上,没成想,居然让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