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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耳洞。
虽然自己没打过,但对于打耳骨的疼痛程度安室透也有所耳闻,就算自己受过不少伤,他也还是看着鹤见瞳这个自己搞穿刺的狠人而感到一阵牙酸。
“该不会都是你自己打的吧?”
鹤见瞳看着安室透,脸上写着“不然呢?”
见鹤见瞳打开碘伏准备消毒,安室透连忙走进接过去:“我来。”
安室透不容置疑地拿走棉签,鹤见瞳也没坚持拒绝。
安室透垂着眼低头轻轻地帮她消毒,棉签沾去耳钉边的血迹,两人都没有对这种超出正常交往距离的行为发出任何看法。
可以就这么揭过去的,鹤见瞳不再继续刚刚的态度,安室透也可以装聋作哑,就当刚刚诡异的氛围不存在,后面他继续按照自己的计划来。
但安室透心知肚明,那是一根刺,不拔出来或许没事,但或许也会逐渐的在皮肤里硬化,永远成为一个不开刀就祛除不了的硬结。
“我向你道歉,”安室透说道,“我是觉得你这样有点吓人,也有点奇怪。”
就这些?
鹤见瞳低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掉开始滴水的水龙头没有说话。
“还有,我的确是对你感到好奇所以故意接近你,在察觉到你对这种社交方式感到不适的时候也没有停止,很抱歉。”
“没事,”鹤见瞳抬眼从镜子里看向安室透,“你个问题,你问什么我都会说真话。”
抛弃那些虚情假意和谜语吧,他们可以说点真话的。
这个问题应该很好回答的,安室透一秒内能想到几十个问题,来试探她到底是不是组织的人,不管她是回答真话还是假话。
良久,安室透轻声问道:“……你想过死吗?如果这个问题让你不舒服的话,你可以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