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托斯的音乐和诗文吸引,落在了天空之下最好的歌者身边。
特瓦林决定留在歌者身边,因为它也想要万物都能理解它的心,他学会了人的言语,学会了风之歌者的技法。
但是....
他现在听到了更好听的音乐,便不由地想多听听。
巴巴托斯早已放特瓦林自由,但被神明要求的自由不怎么自由。
但此刻,属于特瓦林的自由就是待在陆离身边听音乐,顺带着守护蒙德。
仅此而已。
“其实……我更好奇另一件事。”
陆离手指抚过笛孔,“当年他弹奏了什么样的旋律,能让高天的风龙甘愿俯首?”
特瓦林龙翼的阴影掠过丘陵,嗓音忽然变得低沉而遥远。
“那是一首……关于囚笼的自由之歌。”
“彼时,他的指尖流出的不是欢快的民谣,而是带着铁锈味的、破碎的音符。”
“那是被囚禁的飞鸟啄咬牢笼的声音,是渴望触碰天空的震颤。”
盘旋在高天的风龙,第一次听见了比自己双翼更自由的音乐。
特瓦林的龙瞳微微眯起,“但现在,你的笛声里……有他后来再也弹不出的东西。”
特瓦林忽然一个俯冲,掠过一片丘陵。
“什么东西是巴巴托斯也弹不出来的?”
听着特瓦林话陆离好奇的反问。
“希望。”
龙爪擦过岩脊,溅起一串火星。
“巴巴托斯的音乐让人想起本该拥有的自由,而你的曲子……”特瓦林突然展翼直冲云霄,“让人听见即将到来的自由,即是希望!”
陆离在呼啸的狂风中抓紧龙鳞。
发丝被气流掀起,“没想到你还是个音乐鉴赏家?”
特瓦林轻哼一声,龙尾扫过云层,“活了几千年,总得有点品味。”
特瓦林突然侧身盘旋,让陆离的视野倒转过来,整片蒙德边境的山川河流都在陆离的头顶流淌,“比如现在,就该来段激昂的!”
陆离会意,举起翠玉笛抵在唇边。
刹那间,清亮的笛声刺破夜空!
那旋律像破晓的第一缕光,又像利剑出鞘的铮鸣。音符化作可见的青色流风,缠绕着龙翼每一次拍打,在云海上划出闪光的轨迹。
特瓦林长吟一声,突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