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脊梁骨,瘫靠在椅背上,急促地喘息。
沈之珩迅速扫了一眼纸上新增的名字,眼中寒光一闪。这些都是尚未暴露的关键人物!
他压下心头的震动,立刻追问:“证据呢?光有口供不够。策反的指令、交易的记录、资金的流向,这些实质性证据在哪里?”
陆婉君闭了闭眼,仿佛认命般说道:“汇泰银行……法租界分行……编号 26的保险柜……”
她报出了一串复杂的密码,“里面……有微型胶卷……还有……一些来往信件的原件……用的是代号……但,能对应得上……”
“很好。”沈之珩的语气中带着赞赏。
沈之珩的目光重新落回陆婉君身上:“你们的‘黑刀’总部设在哪里?”
陆婉君艰难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茫然和无力:“不……不知道。我们……都是在日本本土……统一接受培训……然后……分批、不同路线、不同身份……渗透进来……只和各自的教官单线联系……层级……很严格……”
这个回答在沈之珩的意料之内。这种高度隐蔽的情报小组,核心枢纽必然藏得极深。
他迅速转换方向:“和你同一批、或者前后几批培训的人,有没有你认识的?或者印象深刻的?他们的化名、身份、特征?”
沈之珩拿起铅笔和一张新的纸,目光锐利地盯着陆婉君。
陆婉君努力回想,断断续续地描述起来。沈之珩则凭借其惊人速写功底,随着她的描述,铅笔在纸上飞快地舞动,勾勒出一个个清晰的人像轮廓。
画完最后一张,沈之珩放下笔,拿起那几张画像审视了一下。陆婉君看着纸上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眼神复杂。
“最后一个问题,”沈之珩放下画像,目光重新聚焦在陆婉君脸上,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你的单线联系人,也就是你在日本的教官,那个训练你的人,是谁?他现在在哪里?”
“她……她……是个女人……我们都叫她‘夜枭’……非常……非常可怕……”
“她现在在哪里?”沈之珩追问,声音低沉有力,不容回避。
陆婉君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吐出几个字:“北平……我……我在上次传递的情报里……模糊地感应到,但……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她很狡猾……从来不会固定自己的位置……”
沈之珩从怀中,取出一台精巧的微型照相机。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