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如果不是理智尚在,他已经按下开关。
“看样子你是不想活了?”
但凡万三此刻离那几个 “贵人” 太近,他都在对方开口时就按下开关。
灵珠的威力足够把这一片都掀翻,哪怕同归于尽,也不能让这些人带着离开的希望飞走。
“这位维里迪亚大人,我们没有恶意。”
成华渔冷冷扫了眼万三,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随即又转向谢南行,语气瞬间变得异常温和无害。
“我们本想请这位小兄弟带路,帮我们引荐一下......我们愿意效忠大人,哪曾想反被人泼脏水......
大人明鉴。”
他说话时微微欠身,哪怕戴着头盔,也透着股刻意训练过的温文尔雅。
相比之下,雄河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倒真像个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
这般对比,倒显得万三的指控真像是泼脏水陷害人的那个。
谢南行用手轻轻将探出一个脑袋的云轻推回身后,指尖在她发顶按了按,像是在安抚。
他漫不经心地扫视着两方人,目光在雄河身上停留半秒,随即移开。
“我们小姐不需要人效忠,”
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就算需要,你们也不够格。”
雄河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跳,眼里的暴虐几乎要冲破眼眶。
他死死盯着谢南行身上那件纤尘不染的防护服,又嗅到与锈带星格格不入的正常肉菜的香气。
贪婪像野草似的疯长,理智的弦越绷越紧。
他不要留在这垃圾坑苟活,他要离开。
谢南行轻淡的话让成华渔头盔下的下颌线猛地绷紧,英俊的脸庞在阴影里扭曲了一瞬。
他刚想说什么,突然顿住,目光落到那拿着鸡腿啃的小孩。
那双眸子太扎眼了。
绚丽得近乎诡异的琉璃色,瞳仁里仿佛流转着细碎的星芒,绝不是普通人该有的眼睛。
成华渔的呼吸骤然停滞,十年前在自由港黑市见过的那一幕突然撞进脑海。
那位维里迪亚嫡系无意间扫过他时,那双眼睛和这孩子如出一辙。
那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冰冷疏离,又好似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神。
只是一眼,他就刻在了骨子里。
这难道是维里迪亚下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