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意眨了眨那双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大眼睛,“林爷爷,我还是个孩子。”
林骁微微一怔,随即爽朗大笑起来,粗糙的大手再次揉了揉陆知意的发顶。
“哈哈哈!没关系,可以先当个编外人员!”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会每周派人接你来基地训练。”
说完生怕陆知意拒绝,直接站起身,军靴在地上踏出铿锵的声响:“走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的犬。”
军用吉普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疾驰。陆知意趴在车窗上,看着朝霞将整片山林染成金色,好似昨夜的惊心动魄是她的一场梦。
“丫头,你的枪法很准嘛,经常练?”林骁突然开口。
陆知意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已经干涸的血迹,这是那两个被一刀毙命的守卫的血。
“没有,这是我第二次碰枪。”
“哦?是吗?”林骁锐利的目光扫过她微微颤抖的手指,“那你还真天赋异禀。”
他顿了顿,随即又问道,“害怕吗?”
陆知意没有回答,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害怕吗?好像并没有,作为实验体,天生就是要杀人的,她应该早就习惯了杀戮的。
但此刻,手上沾染的血却莫名让她感到陌生和排斥。
“林爷爷,你回想起在战场上杀过的人时,会后悔吗?”
“不后悔。如果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对战友和身后家国百姓的残忍。”林骁摇头,始终目视前方,“丫头,假如为保护重要之人而挥动手中的武器有罪,你会怎么选?”
陆知意沉默几秒,坚定地开口,
“如果守护是罪,那我甘愿背负所有罪名。”
“好样的。”林晓目光变得柔和,“丫头,你要记住,一名优秀的战士,既不能被恐惧所支配,也不能……对杀戮麻木。”
后半句似乎意有所指,陆知意知道他在提醒自己,没有再说话。
如果是以前,她的确会麻木,但现在……
想到家人朋友,陆知意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现在,她有属于自己的锚,绝对不会迷失在杀戮里。
——
医院,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陆知意看着来来往往穿着军装的人,眼中带着疑惑,
“林爷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