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的看着慕容瑾,“为何不报案?”
若是报了案,等于告诉绪王人不是她杀的。
不报案绪王也自会知道人死了,到时她百口莫辩。
谢安澜觉得慕容瑾猜出了是谁下的手,才会选择隐瞒此事,也就等于做出了选择。
慕容瑾蹙眉望向谢安澜,却并未回答。
为何不报案?
怕是她前脚报了案,皇帝后脚就能找理由抄了镇国公府。
她如今的处境无法与人言说,更加不会与谢安澜说。
慕容瑾没有回答,谢安澜也并未追问,只是与她说:“尸体得早些处理掉。”
慕容瑾遣退众人,让程虎处理芙蕖尸体的房内血迹。
袖袋中那块烫手的山芋依旧在,慕容瑾知道自己逃不掉,皇帝和绪王他必须选择一人投诚。
选择皇帝整个镇国公府可活。
若选择绪王,只有她暂且可活。
看似有的选,事实上从开始她就没有选择。
而且她刚开始便做出了选择。
不是因为相信皇帝,而是相信她的父兄。
慕容瑾在芙蕖房中待了会,抬头便看到谢安澜还未离去。
试探了谢安澜多次,谢安澜从未有过任何不对,慕容瑾也并未完全信任谢安澜。
如今形势危如累卵,她行事却如履薄冰,一步踏错便可能万劫不复,实在无法做到完全去信任任何人。
谢安澜走到她身边,目光诚挚望着她,“瑾儿可以信我。”
慕容瑾蹙眉看着谢安澜,并未给予回应。
“我知道瑾儿信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为瑾儿分忧,可我感受得到瑾儿很辛苦,便觉忧心。哪怕只是倾听,或许给出些许意见,我不想看到你独揽风雨。”
谢安澜直视慕容瑾的眼睛,哪怕她眼底是明晃晃的审视,他也并未有任何闪躲。
他有说:“你我乃是夫妻,夫妻一体,我自是与你同心。”
漆黑如墨的眸子真诚,看不出丝毫虚假。
慕容瑾凝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终是别开了视线,对着他道了句,“谢谢!”
原来他知道她怀疑过他。
无人所依她也可以扛起,但有人可分担商议并非坏事。
谢安澜屡次通过她的试探,或许她可以试着信谢安澜。
她起身带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