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
周储灵仿佛听不到他说话,手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弯刀。
“有这个,你是不是就不生我气了。”
周储灵身形一顿,淡笑:“将军多虑了,我怎么会生你气。”
孟铎神色逐渐僵硬。
她分明还在生气。
也罢。
他做了这样的事也不能立即让她不介意,慢慢来。
……
孟思兰回去后立即洗了热水澡,生怕会受风寒。
风寒可大可小,自古以来因风寒发热死亡的人不在少数。
孟思兰就奇怪了,周储灵那身子骨经常病痛,怎的还不死呢。
沐浴完后,小厮通传闫琴来了。
孟思兰跟闫琴一顿吐槽,说她的法子不好用,推荐的杀手组织太烂了,不仅人杀不死,还被人揪出来。
“您与其担心这个,不如先担心担心那群马匪,听说孟铎打算带人去剿匪,陛下已经恩准。”
闫琴提醒。
孟思兰面色铁青:“好端端的怎么要去剿匪?太青山的马匪都存在四十多年了,组织庞大,岂是他们说剿就剿的?”
“还能是为了什么,周储灵之前去祭祀她那死鬼父母差点没命,将军不就是为她吗。”
闫琴说,“只要周储灵在孟府一日,你就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孟家少奶奶,也不可能真的成为孟家的人。
我看周储灵也是不想呆在这的,奈何将军不放手……你不如找个机会把周储灵弄走罢。”
这孟思兰何尝不知,可孟铎将周储灵看得就跟眼珠子似的,莫说她,就算是老夫人跟孟夫人都动不了她。
她叹了口气:“这次杀手的事我败露了,虽孟铎没说什么,但难免在心里记恨,最近先消停点。”
孟思兰撇了眼闫琴,“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不会咬人的狗。”
闫琴一僵,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您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一日,就万不会让周储灵过得太痛快。”
孟思兰点头,还留了她下来吃饭。
在闫琴走时,还送了她一根三百年的人参。
闫琴的外祖母住在闫家,但身子不好,她又不得闫家重视,平时银子也有限,根本买不了什么好药。
孟思兰既要用她,也是舍得下血本的。
闫琴高兴坏了,不住地谢孟思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