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觉得这是意外吧。”周储灵说,“这马应是在赛马前服用了大量的格林草。
这种草会使马兴奋,一般是用于让马顺利进行交配用的,但按照你这匹马刚才的兴奋程度,定吃了大量。”
蒋烨面色苍白,自顾自地呢喃:“不、不会吧,我又没碍着谁的事,谁会想杀我……”
周储灵看着他:“你觉得你没有碍事,但别人可不这么认为,你乡试五落,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
蒋烨被踩中痛处,警戒地看着周储灵:“你讽刺我?”
“我在提醒你。”周储灵倏地从袖口掏出药瓶朝她扔去,“认识吗?”
蒋烨接住,一怔。
这个他当然认识,不就是平日里他吃的强身健体的丹药吗。
“这个丹药里有朱砂,朱砂有剧毒,但其实丹药里有朱砂并不奇怪,可你这朱砂量比寻常的丹药要多很多。”
周储灵说,“你也曾为自己的天赋自豪,孩童时期便读完四书五经,五岁便会造诗。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文学上颇有天赋的你,却五次乡试都不过,你真的觉得没问题吗?
上次在谢府你落水,我从你衣服上嗅到上面有银环果的气息,银环果跟朱砂会产生反应,虽可以缓解朱砂剧毒,但会使人变得痴傻健忘,时间一长、你就真的会成傻子。”
“怎么会这样……”蒋烨面上无半分血色,又忽想到什么,猛地看向周储灵,“你……为什么要闻我的衣服?”
周储灵原还很严肃,倏地一愣。
“什么?”
“你真变态,好端端地去闻人家衣服,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我……”
周储灵百口莫辩。
蒋烨却红着脸跑开了。
“……”
看着男人跌跌撞撞跑开的背影,周储灵无语地对竹夹说:“他刚刚是说我变态吗?”
竹夹表情也是一言难尽:“您的行为听起来的确不像正经人。”
“我……”周储灵被噎了下,“那是偶然嗅到的好吗,我从小吃药本来对药就很敏感。”
这都什么事儿啊,好心破案,这还成变态了?
“只是看不出来这蒋二少爷这么纯情,之前不是说他时常流连青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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