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储灵眼眶仍是红的,睫毛湿润,鼻尖泛红、但目光却极其地坚毅冷淡,“你想要我帮你,护住这女人,可以。
但得拿我想要的东西来换,我二哥在哪。”
储灵的声色已因情绪不稳了,可即便她现在红着眼眶、眼泪不断,但言语中的那股气仍犀利逼人的、倔强中,又带着股狠劲。
杨旭端虎才恍然大悟自己小瞧了她。
本以为周储灵没了周家后,就是个只会孟铎的小女人,可她不仅能在短时间内看出自己的意图,还能立即做出反应,并不因为自己有她兄长的消息而卑微屈下。
周储灵她很清楚,自己是没办法了才来找她的。
九公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还得到皇帝恩宠的公主过于无法无天,也就只有周储灵有这个胆魄跟底气跟她抗衡。
杨旭端知道自己唯有的筹码无法胁迫控制周储灵,只能低头:“实话告诉你吧,这个剑穗是我偶然得的,是一个赤脚大夫给我的。
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
见他服软,周储灵也不想太咄咄逼人,放下手中刀剑,也让春春放了晚晚。
晚晚一直在哭,她咿咿呀呀地不知在比划什么,着急得不行。
“我没事,她怕血,不敢**的。”
杨旭端温柔地安慰晚晚,抚摸着她的脑袋。
周储灵:“……”
她还站在这没死呢,说她坏话能不能避开点。
不过这个姑娘……
“她是哑巴?”周储灵颇为意外。
“一言难尽,你也知道我母亲是小门户出生,是后来才被扶正的,因着我是长子。
你们周氏自古来只一妻无妾,自是不知我这后宅院里的凶险。宅斗跟宫闱一样,都是刀光剑影。”
杨旭端说,“当年嫡母不满我娘亲先生下庶子,趁着父亲不在给我灌了毒,晚晚为救我自己喝了那药,拖着残破的身体呕血才拖到我父亲来救我,我跟晚晚,我们是青……”
“行了。”周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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