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向她。
“这些天我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
“什么?”
周储灵起身,阴沉沉地看着他:“如果不是我曾得罪过你,你为何要算计我?
你是故意把孟铎引到镇湖的吧?你知道我的去处,猜到了我死逇。为了这一出我付出了不少代价,你为什么要戳破我。”
无名面色一变:“我没有,是碰巧。”
“大人,我不是三岁小孩没这么好糊弄,把话说开对你我都好。”
她微笑着。
无名却觉得她自不量力。
这三年来她是靠孟铎才过得这么嚣张,连九公主都忌惮她。
可如今她都跟孟铎划清界限了,也没什么能耐了。
谢卿安是有点权势,但一个义兄怎会为她得罪自己,陆新桁现在还是个小官,没任何势力的扶持十年都未必能爬上四品。
若非见孟铎还中意她有点用,无名怎会找她合作。
“你……”
“噗——”
没等对方说完,又或说周储灵知道对方不会说实话,她直接拎起桌上的茶壶狠狠朝对方泼过去。
无名被烫得几乎是立即跳起来,不断嘶哈的声调表述着这一壶茶有多烫。
“周储灵你疯了。”
“这就叫疯了?你不是一直在窥视我跟孟铎的动向吗?比起这个,我更疯的你都见过不是吗。”
周储灵嘴角的弧度很大,看着似是在笑,但眸底却冷如彻骨。
无名自从被‘主子’选中后就没再受过别人的羞辱,他被举荐入朝为官,手段狠辣、仕途亨顺,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大人’。
“周储灵你找死。”
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声音,无名一下攥住她的脖颈,手劲用力。
只这一下,周储灵立即感觉到窒息的滋味。
咻咻——
两道破风声骤然传来,无名有所察觉了,但对方发射的力道大、速度过快,他本就不是武官,即便发现也躲闪不及。
两颗石头狠狠砸在无名的手腕上,他吃痛、不得不松手。
“咳咳……”
周储灵脸色涨红,不断咳嗽,手艰难地抓住石桌但都站不住,双腿发软地半瘫在地上。
几人从暗处冲来,为首的是身着一袭锦服的男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