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裴长乐,面带笑意,咬牙切齿的说,“不过,阿姊不必脏自己的手,我会先一步解决掉他的。”
黎浅予闻言,和他一起回头看宿心洋。
宿心洋也看向她们。
裴长乐有意无意靠近黎浅予,手悄悄揽过她的肩,姐弟二人望向他的眼神,一个不屑一顾,一个暗藏着汹涌杀意。
被这样两双疯狂的双眸紧盯,宿心洋暗自评价:两个有趣的疯子。
他友好笑着,行礼送别他们,少招惹风姿,少些事端。
黎浅予笑着,拍拍裴长乐的手,他会意,放下手,二人一起回礼,而后离去。
“走了,回家。”
屋外,人影稀疏,银霜满地,渲染凄凉,地上残花无数,黎浅予和裴长乐并肩同行。
裴长乐看了眼地上的落花,忍不住询问。
“阿姊喜欢春天吗?”
黎浅予一怔,满不在意的答复,“我阿姊喜欢,她最爱桃花。”
裴长乐不满,问的是阿姊,怎么说的是别人。
不禁接着追问,“不,那不是您喜欢的,您喜欢春天吗?”
“我……”黎浅予想了想,“喜欢乡野的春天。”
裴长乐闻言,若有所思,“这样啊,那阿姊的生辰在几月?”
黎浅予一顿,思索一阵,这么多年,她只记得阿姊的生辰在六月,倒忘了自己的生辰,想不起来,随后一答,“忘了,大抵是在五月。”
“我的生辰也在五月,在夏至这天。阿姊不记得生辰,要是不嫌弃的话,今年和我一起过生辰,怎么样?两个人过热闹。”
黎浅予想了想,在送死前吃点好的也可以,这才答应他,“好,一起。”
“阿姊可有什么喜欢的事物?”
“并无。”
“那有兴趣了解一下做暗器吗?”
“……没有。”
二人踏着月光,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恬静安好,似人间寻常的姐弟一样,相伴走完一段又一段路。
……
翌日,王若幸推窗,晓风袭来,传来阵阵微凉,霞色染遍天际,晨光熹微。
她观赏片刻,直到霞光不见,这才梳妆打扮,对镜描眉。
一出房门就看见宿心洋靠在门廊上。
感受到声响,宿心洋转身,绽放出灿烂的笑颜,星蓝色的衣裳在暖阳中不免有些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