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幸她们办事极快,从发现白明远的尸首,再到白家丑事败露,仅仅过了四日。
如此,婚事自然作罢,他们聘礼收不回,留在院中,司修真每每看到都忍不住喜笑颜开。
他依稀记得,黎浅予的生辰在五月,具体是哪天,他丝毫没有记忆。
好像是二十日,好像快到了,司修真才想起,先前自己应下要给黎浅予别的贺礼。
“十三,你生辰想要什么贺礼?”语气中略带着些不情愿。
黎浅予眼观鼻鼻观心,压下提要求的心,甜美回应,“父亲,十三想要那个不识好歹的少年,您难道不觉得。”
她一脸遐想的样子,阴森可怖的微笑挂在脸上,“倔强不屈的人,俯视他,看他难耐却又无可奈何,最后不得不,祈求你让他解脱。”
不愧是自己的女儿,连提要求都提到自己心坎上,“给你吧,反正我也玩腻了。”
黎浅予的心狠手辣,他见过的,如今的他,早已不再怀疑她,甚至是相当信任。
他想,自己女儿真好打发。
“多谢父亲。”
离开书房前,她回眸,嫣然一笑“我会招待好他的。”
她身着一身素白的衣裳,袅袅婷婷地走过长廊,消失在视野里。
下次给她安排什么婚事呢?不然她这容貌和身段都浪费了。
司修真摸着下巴,翻开恩公给的名册,划掉白家,物色下一户人家。
“叮呤当啷。”
铁链相击的声音响起,裴长乐被侍卫们拖拽出来,躺在地上,紧闭双眼,许久不见烈阳,他感到万分不适,费了一番劲,才堪堪睁开眼。
面前突然有一道阴影笼罩着他,他费力识别,那人似乎知道他想的什么,凑近,一张明艳的脸靠近。
裴长乐心里默默说:阿姊,你终于来找我了。他才抬手,发觉自己手脚被铁链拴着,凄惨一笑。
一切被黎浅予尽收眼底,她的手指绕起他脖上的铁链,“你们给他解开,这杂声听得我耳朵疼。”
“可是……”
黎浅予懒懒掀起眼皮,分给他们目光,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截了当地命令,“我让你们解开。”
秉持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观点,他们解开了裴长乐身上的手脚铐,只留脖上的。
行吧,总归是能让他舒心些,大不了回屋后,自己把锁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