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姓李,是个老吏,似乎知道很多,但口风极紧。他也留意着户房几位有头有脸的人物,比如那位可能高升的王书办,以及主管部分事务的赵经历。
然而,一切风平浪静。孙滑头自从被打了板子后便销声匿迹,青蛟帮和影堂也仿佛从未存在过。之前的风波,似乎真的随着他进入衙门而渐渐平息了。
路遥甚至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了?也许可以稍微放松一点警惕?
这天下午,周奎又抱来一摞新的卷宗,扔在他桌上,语气随意地道:“路小乙,这些是今年春税征收的一些核查文书,你按州县分类归档一下。里面有份涉及陈年旧账的,是赵经历特意吩咐要单独拣出来的,你找找,找到直接送我值房来。”
“是,司吏。”路遥应道,开始翻检那堆卷宗。
大部分都是例行公事的文书,他快速分类。很快,他找到了一份标记着“雍县-漕粮折银-嘉佑七年”的旧卷宗。嘉佑是现在的年号,七年即是去年,这似乎就是周奎说的那份。
他拿起卷宗,正准备给周奎送去,目光无意中扫过卷宗末尾的批复意见栏。
那里的批红笔迹,铁画银钩,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凌厉气势!
这笔迹……他见过!
正是在考场上,那个胥吏说他“笔迹相似”的户房公文批复笔迹!
路遥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快速翻看卷宗内容。
这是一份关于雍县去年漕粮征收中,部分粮粮因故折合成银两上缴的核销文书。流程看似完备,但有几句核验胥吏的备注小字,似乎暗示折银比例和实际市价有细微出入,但最终却被一句“情况特殊,准予核销”的批复强行通过了。
而落下这句批复的签名是——一个龙飞凤舞的“赵”字!
赵经历!
所以,当初孙滑头用来陷害他的那份“笔迹相似”的公文,很可能就是这位赵经历批复的?孙滑头怎么能拿到这种东西?他和赵经历是什么关系?难道当初的陷害,这位赵经历也……
他强迫自己镇定,合上卷宗,正准备若无其事地给周奎送去。
就在这时,卷宗夹页里,不小心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