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犹豫不决而耽误了不少时间,他手下的一位县令竟铤而走险,绑了这位刺史,假借他的名义发号施令。
这一举动救了云州不少人,灾情也在那些命令举动下得到了缓解,本以为这件事就此作罢,但没想到这位云州刺史却恼羞成怒,竟想砍了这位县令。
对上级不敬是罪,但他此举却救了不少人,杀了只会激化矛盾。
朝堂上还是需要做实事的人。
这些消息传递到手上不过数日,等真正变成奏折交上来,估计还需要等上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又会变成什么样的故事呢?
不过。
文帝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放下手中奏折,抬眼看向眼前的林宇。
“云州那个胆大妄为的县令,似乎也姓叶?”
“是的陛下。”
林宇低着头下意识回到,“那位叶县令在当地多有美名,为官清廉,为人正直,这次云州灾情也全靠他。”
他也看过传上来的文书,十分欣赏那位县令,所以即使有越距的嫌疑,林宇也忍不住为那位县令说点好话。
文帝不吭身,屋内陷入了一片安静。
林宇感觉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于是悄悄抬头,准备看一眼陛下,如果陛下脸黑了的话那就立马滑跪认错……
可等他小心翼翼地看过去,却发现陛下只是看着某个方向陷入了沉思。
不是生气啊……那太好了。
思索片刻,林宇又想到一件事,于是试探着开口。
“陛下,今日那位女郎还是身份不明,是否需要微臣带下去审问?”
这下文帝倒是回神了,脸上神色没变,投过去的目光多了几分难以置信,但林宇低着头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一旁的宁福却有些额头抽痛,林宇将军为什么就是不开窍呢?陛下都将叶女郎带回水杉别居了,还住的是白水宅!
天底下竟有如此不开窍的人!!
“什么时辰了?”
宁福:“回陛下,已经子时了。”
文帝沉默片刻,对着林宇挥了挥手。
“还是早些休息吧。”
没有得到答案,林宇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站在文帝身边的宁福上前几步,俨然是送客的姿态。
几乎话下,他就跟着对方的脚步,迷迷糊糊走到了殿外,看着天空高高升起的月亮。
所以那个女郎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