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娅今天被塔利亚折腾得很累。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来没有这么努力过,不对,是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努力还要受到生命威胁的委屈。
好在塔利亚虽然最开始对她不是很满意,但对打过后就一副良师益友的神态对她进行一系列的教学。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知道杀人的时候最好用左轮手枪,因为左轮手枪不会卡弹壳这种危险的知识。
更别提俄罗斯轮盘赌要如何才能保证60%以上的胜率这种小众赌术。
更不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一个人卸下防备——通过审讯或者魅惑。
莉莉娅觉得自己简直误入儿童邪典片场,尽管她并不是儿童。
晚餐也是草草的吃了一点就睡着了,都怪塔利亚让她没胃口了!
但她其实还是有悄悄顺一个小面包回来,因为今天的训练强度太大了,她担心夜晚自己会想吃夜宵。
到时候食堂不供饭,自己要找吃的就很难了。
嬷嬷也对她的做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她的嬷嬷们对她的态度明显变得更加尊敬,大概是下午她通过了塔利亚考验的原因。
莉莉娅刚想拿偷藏起来的面包来当夜宵吃,就看见一个黑影光速朝自己冲来。
莉莉娅只能看见标准的刺客装束与灰色的兜帽。
几乎是瞬间,莉莉娅就强行撑起疲惫的身体试图进行反击,对方的第一击明显是试探,而非来取她的性命。
她只能咕噜咕噜地滚下床,重整架势。
但对方的速度比她快很多——他仿佛天生就是隐匿的高手,神出鬼没的刺客。莉莉娅抄起床头的发夹作为武器时,他的刀背已经抵在了莉莉娅的咽喉,并压住了莉莉娅的身体。
少女柔软的粉色长发在地面铺散开来,像漂浮在水面上的海藻,更像柔软的棉花糖床铺。莉莉娅被踢了踢手,一股闷痛传来,她被迫扔掉了手里的发夹,脖颈冷光乍现。
但对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莉莉娅能闻到刀子、鲜血、沙漠的气味。他全身上下都是冷冰冰的,像一具没有体温的尸体。
莉莉娅看见了他绿宝石般的眼眸。
锐利而清透。
一旦被鹰的眼眸锁定,就逃不过他锋利的鹰爪?。
“赫雷蒂……?”她试探性地问。
少年的声音闷闷的、沙沙的,带着一点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