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渊立刻现出身形在树林中绕着圈子逃窜,引得八位老者继续催动冰剑追击。他一面承受冰剑的穿刺,一面动用玄木化生决。
铺天盖地的木灵之气如潮水一般涌来,八位老者惊疑不定。
一百多株灵植被神识笼罩,在木灵精华的牵引下逐渐开启灵智,汇聚成强大的木灵能量波动,樊渊有些无力承受。
好在鸣鹤利用自己土灵功法的土遁之能悄悄在这山顶布下了拘灵阵法。这些能量波动不过是寻常的木灵之力,在阵法的压制之下,自己勉强能够承受。而上空八位老者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本来就有四人受伤,又在追击中耗费了过多的灵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波动一卷,便惨叫着摔落下去。
樊渊撑过灵气波动攫取了这上百灵植的灵识碎片化入自己的神识,用木灵精华将他们稳固下来慢慢同化。这些刚刚觉醒的灵植立刻感应到樊渊所催动的浓郁灵气,便没有丝毫抵抗的被同化为他神识中的一部分。
樊渊长长的舒了口气。他的皮肉伤已经恢复了大半,水脉中的水灵也在慢慢流转循环。他放出神识找到鸣鹤,叫他先行回去,以免遇到强敌丢了性命。随后立刻飞身而上打算击败这八位老者。
谁知,八位老者站在不远处的山崖上打坐,空中迎风而立的,是一位白袍的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身形修长肩膀宽厚,高鼻厚唇方眼阔腮,一派周正之相,头发用一条镶嵌红玉的黑色带子随意束起,耳后的碎发微微飘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樊渊。
樊渊放出神识探查,只见中年男子眉头微微皱起。
男子开口道:“吾乃本宗宗主元惊风,你是何人?为何闯入?”
樊渊发觉自己的神识如泥牛入海,探不到对方的虚实,便知道,这人道行深厚,远非自己可比。便开口答道:“我叫樊渊,来此只为讨个公道。”
元宗主轻轻瞥了一眼八位老者,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红冠老者连忙跪地答道:“回宗主,不过是手底下弟子办事的时候无意间伤了凡人性命。”
元宗主点点头,看向樊渊问道:“你想如何讨公道?”
樊渊本来是打算收掉阳炎宗的,可是,如今面对一个修为高出自己许多的宗主,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便开口道:“我以为,这阳炎宗弟子与长老都行事不正,视人命如草芥。不知宗主以为如何?”
元宗主轻轻一笑,说道:“修行之人本就与凡人不同。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