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渊细细感应,却觉得空无一物。便道:“我现在跟他们在这里,不就已经是共存了吗?”
老人没好气得说道:“少跟我咬文嚼字。我是说你需要了解它们是什么,变成它们的一部分,不留自然而然出去了吗?”
樊渊微微叹气,打坐凝神,细细探查。
从南山月偷袭二人,留二人在此地自生自灭至今,已经过去了一年。
樊渊日日守在樊尘身边打坐,依旧没有探查到任何一点力量的存在痕迹。
他忍着质疑的心思,依旧没有放弃。
只是,凝神之时,免不了思绪纷飞。时而回到九重天上的日子,时而回到与灵树在古墓的时光。那些人,那些画面一一闪过。
忽然,樊渊抓到了灵感。
思绪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它能够不受任何限制,只要心念一动,立刻可以去到它想去的地方?
凡人七情六欲喜怒哀乐更为明显,他们总是会因为天气而烦忧,为日出日落而欣喜。是什么影响着这些情绪与思绪的变化?
“思绪?是个好东西。残念是什么?”樊渊不知不觉问出了口。
老人的声音忽然响起:“一年多了,你才想到这里,悟性真是差。那女娃来了不过三五天就想到了这些。可惜她走了歪路,选择炼化我的尸骨。不然到现在,她定能够悟得天机。”
樊渊再次问道:“残念不是神识,不是先天而来,不是神念,不是胡思乱想。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老人一副了然之气说道:“我是这天下最厉害的东西。我无所不是,无所不在,孩子,你有慧根,溯本求源,能得到你想要的。”
樊渊灵体微微一震。这是在提点自己要内求?
老人笑道“我还真留了一些宝贝。本来是要给女娃的。现在就给你吧。那宝贝就在我国度里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若是找到的时候,女娃还在你身边,就分给她一些。若是不在,就都给你了。”
樊渊回过神来,听出离别的萧索之意。
不待他开口,老人又道:“吾去也!”
借着画幅微微一动,小桥垂钓的老人消失,此地一片寂寥。
樊渊摇头苦笑。这前辈走的真快!临走还给自己留下个烂摊子。
他知道老人为何留着残念。
这残念是执念,是对自己后人和黎民百姓的执念无法了却,便生生分离出来就在此地等着教化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