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又为何生来就有超凡脱俗的能力?”
樊渊绞尽脑汁回想自己当初看过的那些历练场景,并未找到有神族存在的记忆。只听得天隐道人自顾自说道:“他们就像你一样,本来是机缘巧合在一个新旧天道交替的时候来到了一个新旧更替的地方,旧的天道无法束缚住你,新的天道尚未形成。你这样的修士便留了下来,既是旧人,又是新人,即是凡人,又是神人。一句机缘巧合说的容易,神人哪有那么多?你在天上估计也没见过几个吧?”
樊渊叹了口气道:“不是没见过几个,是根本就没见过。也许是我未曾注意吧。下界天道更替,仙界依旧是那个仙界。总是有回去的机会的。”
天隐道人伸了个懒腰道:“也许吧。以后的人族还存不存在都难说。若是存在,能不能修行也不一定。随意吧。”
樊渊看大师兄面色困倦,便起身告辞。
一夜未眠,第二天,宗门试炼如期举行。
各大门派的宗主都亲临天一宗,天一道人自然居上座,樊渊远远在山头观望心中难安,不知道今日会发生什么始料未及的事。
要打架要寻仇生事就打吧,到时候自己躲远一些,以师傅的修为境界自然是什么都压得住的。
各宗宗主长老,散修隐士皆言笑晏晏。樊渊试图从他们脸上看出什么,但越看越心惊,越胡思乱想,好像人人都是有备而来心怀阴谋。
直到午后,试炼堪堪结束,七位弟子入山门行拜师礼。天一道人正欲离去的时候,从天而降四位白袍人。这四位白袍人气息内敛灵气沉静,樊渊竟看不出这几人根基如何境界如何。
天一道人面色微变,樊渊看得真切,心中焦急了起来:“不好,来者不善。是来寻仇的?”
众宗主长老们眼中难掩诧异,皆起身作揖恭迎这四位白袍老人。
看来,这四位定然是传闻中南山西南高山大川深处的隐修老怪物了。
樊渊拔腿便跑,一溜烟跑到大师兄的居所推门而入。
午后时分,没想到大师兄竟和衣躺着睡午觉。
樊渊顾不得什么礼数,一把拉住他的腰带将其扯起身,急切道:“大师兄,山里的老怪物来闹事了,师傅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天隐道人大惊失色道:“真的来了?哼,变成狗了么?鼻子这么灵。我先去看看,你留下,势头不对就逃走,千万别回来送死。”
樊渊一头雾水,看着大师兄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