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我们岂不是要流落在这地方永远回不去?”灵烛想念自己身在冰原的父母,忍不住抱怨。
蓝鳍也叹了口气道:“你我既然前世与他亲近。今生,他又不辞辛劳将我们聚集在一起,倒是个有心的人。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长野垂目,心中却也焦躁起来,道:“我有个弟弟住在极北。我想与他一起生活,将来老了也好互相照顾。可是,我不能开口。甚至不敢告诉他我还有个弟弟。”
灵烛吃了一惊,低声道:“为何不敢?将你弟弟一同接来不是更好?”
蓝鳍道:“你就是想的太少。虽说,故事里你我是他的师傅师兄。可如今人家是古神,我们算什么?你我见得古神还少?哪个不是气势汹汹入我们族群占领地盘奴役我们?我们自己凭着旧情侍奉他也就罢了,难道我们的后代也要跟着侍奉他的后代?”
灵烛皱眉道:“我没有见过古神。我们龙族东游西荡,在冰雪之中生活。没有哪个古神愿意来这苦寒之地。我若是回归族群,借着他的威名,我相公也能做个族老,到时候我必定为他塑像日日跪拜。”
她的话戳中了长野的心思。早在当日樊渊替他除去古神与翼族的时候,他已经想要借着樊渊的光入神宫做人皇。可是,樊渊执意要带他走,他不敢违抗。
他们的闲话樊渊并不知晓。他只以为人人都像他那样看中情分。却不曾想,人心复杂多变,此刻的恭敬是真,情谊也有,但那些情谊皆来源于故事之中。情之一事,没有亲身经历过,是没有办法真正体会的。
三年过去,樊渊还未有什么决策,魔族却有了异动。
魔族的魔树樊尘吞噬过樊渊的肉身,早已经神通大成,虽不能呼风唤雨神光加身,但他那银雷蕴含着泯灭生机的力量,成为蚀心之后更加令人生畏的魔族人。虽不是魔皇之尊,但已经有了魔皇之权。
三年前,魔树吞噬了碧藤蚰蜒,他的本体转化成魔藤大肆蔓延开来。
三日之前,他将北方那座黑龙山吞噬殆尽,只剩下空壳。连绵的黑龙山轰然坍塌。惊得人族惶惶不安。
樊尘化身为魔藤苍龙腾空而起,终于能够不受根系土地的桎梏,能够自由的来去。
黑龙山本是死物,只是被神火炼化过,坚固一些罢了。正是顾着摇光的凶名,才没有魔族敢去吞噬那山峦。可是,樊尘敢。
他层亲眼看到非古神的蚀心以自己的蛊毒将樊渊这样强大的古神折磨得差点死去。自己又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