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修士笑容更甚。
“有几株上好的灵草。其他的皆是些寻常药草,灵气不够浓郁。往后若是采了药草,必得用镶金玉的木盒盛之,才不会失了灵气。”
樊渊立刻便懂了,那是要以五行之气压制灵气。至于,为何五行灵气能压制灵气外溢,他还不明白。
“给你们五颗淬体丹如何?延年益寿治愈伤病最是有用。”
樊天立刻伸手接下,问道:“不知仙门之中可有其他的事需要我们办?我们想多换一些丹药。”
修士倒也不含糊,从袖中取了一方白色的兽皮,上头记着“赏帖”二字,交给樊天,道:“尽力而为吧。需要的东西都在里头记着呢。”
两位修士卷起地上的外袍,包着草药入了门内。樊渊也不在意自己失了一件衣服。忙将脑袋凑过去看那赏帖上的字迹。
“这些灵药上百种,可是没一株是我们认识的。灭除凶兽的事恐怕也办不了。搜寻秘境太过危险,不是我们能做到的。只有这寻找灵脉还有些门道。”樊天不住的摇头。
樊渊想了一会儿,道:“修士本就能够御气飞行,再不济也可驯服飞鸟飞行。他们自己去寻找灵脉不是更简单,为何要假手他人?”
樊天一拍脑门,道:“想必是因为不同的灵脉蕴养出的宝物有所不同。你我二人对于那紫云芝中的灵气感应异常强烈,但对其他修士身上的灵气却无法分辨。那位天师不是夸你灵感力量很强?也许,你天生就是寻找天材地宝的料!可别叫人发现,不然会将你牵走做一只长鼻子猎狗。”
樊渊哑然失笑,觉得樊天的话不无道理。
二人身边跟着的那些妖修本就性子各异,如今一看有好处可以拿,便自行结队。樊天也不藏私,将那兽皮上的东西记下,便丢给他们,只与樊渊二人下山离去。
几天后,二人登上方圆百里最高的一座山峰眺望。樊渊在席地打坐,抛去杂念细细感应。果然在六七座山之后的谷中感应到灵气的盘旋。
果然,七八日后,二人在谷中潭水里寻到一只巨大的河蚌。这河蚌虽说灵气甚高,但似乎并无法力傍身。二人以石刃撬开河蚌,掏出一颗紫光莹莹的明珠,这才拿去仙门换了一瓶丹药。
丹药下肚,二人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安,在河水中泡了一整天才爬出来。只见他们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疤皆脱落,长出细嫩的血肉皮肤。
三个月只见,二人不曾懈怠,将能感应到的有灵之物全都采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