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玄关时发现布兑向后撤了一步,似乎在远离应该该。
应该该:“怎么了吗?”
布兑手按在玄关的置物台上,摇头:“没怎么,我有些累了,乖乖,你先回去吧。”
吐字不清,平常的布兑绝不会当着应该该的面叫乖乖,应该该敏锐在空气嗅嗅,果然闻到了一丝酒味。
“哥,需要我为你做点醒酒汤吗?”应该该问。
布兑摇头,“不用,睡吧。”
应该该抬了口气:“好。”
然后踢踏着拖鞋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时他却难得的失眠了,闭着眼仔细聆听客厅的动静,然而公寓的隔音太好,他什么都没能听到。
不过是室友关系罢了,应该该告诉自己不要管太多,会被讨厌。最后,应该该在床上直挺挺躺了半小时才终于睡去。
次日清晨。
应该该起的比以往晚了半小时,路过客厅时,布兑躺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面色依旧苍白。应该该看了几分钟,最终还是推门而出。
他打算去买个煎饼果子给布兑带去,却在半路上遇到了郑叔晨跑。
郑叔看他一眼,问:“一起?”
“好呀。”应该该回答。
应该该以前经常跟爸爸一起晨跑,父子俩锻炼完身体回家,妈妈刚好起床,然后一家三口美滋滋围坐在餐厅吃早餐。
应该该想着不由自主抿唇一笑,郑叔扫了眼他的细胳膊细腿,问:
“不过小应,你体力跟得上吗?”
不是他看不起应该该,而是现在很少年轻人会在早晨起床跑步,他那个便宜儿子只会跟个丧尸一样飘向餐桌,没吃两口就又回房间。郑叔对小辈一向宽容,虽然不赞同他们的行为,但也没有管过,更别提带他们晨跑。
应该该笑着回答:“应该跟得上吧,郑叔,我平时有努力锻炼身体,以前也有晨跑的习惯。”
只是晨跑的搭子走了。
郑叔点头,下意识放慢速度等着应该该热身,发现他果然有晨跑的经验后对这位小朋友更满意了。
“好样的,真该让布兑那小子也跟着学学。”
“希望吧。”
应该该只求布兑不要熬夜,再早起半个小时,在家里吃完早餐再去上班,但似乎不大可能。
应该该陪着郑叔绕公园跑了一圈,郑叔得知他要给布兑带煎饼果子,领着应该该到公园拐角的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