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要开始跟我宣扬‘爱能拯救世界’那一套了？拜托，我早过了11岁，不是相信童话故事的年纪了。”
coser血色的眼眸弯起，像两瓣染血的新月，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不，我的意思是，爱是最伟大的力量，所以我们才要学会如何运用。”
他伸手，轻轻抚过杰森的脸颊，动作带着怜爱，语气却异常清醒：“我对林肯亲近，既是出于真心，也是最好的利用方式。他缺爱，我就给他一个家；他渴望认可，我就给他舞台；他想要向猫头鹰复仇，我就给他力量和计划。我满足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将他牢牢绑定在我们的战车上。但同时，我从不放松缰绳。
我的付出是需要回报的。
他得到什么，就要向我付出些什么。”
杰森眯起眼：“所以……你就是这样‘利用’爱来操纵林肯的？给他渴望的亲情，然后让他为你卖命？”
“这听起来很冷酷吗？”coser歪了歪头，语气轻松，“但我确实达成了他的愿望，给了他一个家，一个目标，一个复仇的机会。而作为回报，我要求他的忠诚和能力。这很公平，不是吗？各取所需。”
杰森盯着coser，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你呢？你也是这样‘利用’爱……来操纵我的吗？”
coser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安宁与危险交织的气息。他伸出手指，轻轻抬起杰森的下巴，让两人目光相对：“那要看你怎么定义‘操纵’和……出于爱的牺牲与付出了，我亲爱的杰鸟。”
“狡猾的回答。”杰森不满地皱紧眉头，甩开coser的手，执拗地追问，“我不要听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我要听你的答案，明确的答案。你对我的‘爱’，也是你计划里的一部分吗？也是可以用来计算和利用的‘力量’吗？”
coser看着他，血色的眼眸深邃如渊，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如果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那你听我的花言巧语又有什么意义？如果我不是……”他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那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coser的语气轻缓如昔，却第一次让杰森感到寒冷：“语言是最容易矫饰的东西，杰森。不要太相信它。”
“我不管！”杰森猛地挥开他的手，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他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来，站在coser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混杂着愤怒、不安和一种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