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神经疯狂跳动,克拉克咬紧牙关,才没让痛呼完全溢出喉咙。
“噢,抱歉,我拿错道具了……”小丑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从推车地下拿出一根撬棍,“我们应该用这个!小丑的明星道具——!”
“你喜欢吗?我可是很喜欢的。”小丑拿着撬棍挥了挥,大笑起来:“相信我,只要尝试过,你也会喜欢上的——
噢,对了,我们需要顾客使用体验,请问——”
“你喜欢正手?”小丑说着,猛地下了撬棍,“还是反手?!”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纯粹的地狱。
小丑似乎完全没有特定的目的,不追问秘密,不勒索赎金,甚至不像是在报复。他只是享受这个过程。他用锤子敲击不同的部位,听着克拉克压抑的闷哼,甚至会停下来,歪着头欣赏克拉克因痛苦而沁出的冷汗和紧绷的表情,仿佛在鉴赏一幅名画。
(为什么?)
当高压电流让克拉克全身抽搐、意识模糊,小丑的笑声填满了他的耳朵。
(为什么人能这样?)
克拉克的世界锚定在堪萨斯金色的阳光和沙沙作响的玉米田。
他见过贪婪,见过偏执,见过被权力腐蚀的心灵,也见过因创伤而扭曲的灵魂。卢瑟的傲慢,佐德的执念,甚至某些外太空入侵者的征服……这些他都能在某种程度上“理解”,哪怕他绝不认同。
这些恶,总有一个源头,一个动机,一种可以被剖析的“原因”。
但小丑没有。
他仿佛邪恶本身。
(这样的东西,真的是人吗?)
克拉克看着小丑癫狂的笑容,胃里一阵翻腾。
他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