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个懒腰,心情很愉悦,看见门口站在个男人,愉悦戛然而止。
放在唇上的手迅速放下,哈欠也打了一半就无语了。
“行啊你!还会离家出走了。”
贺峥饶有兴趣的斜靠,嘴角是坏坏的笑,眼睛明亮照人。
“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温佳尔不记得自己有给过他钥匙。
贺峥炫耀的把自己的钥匙拿出来晃,一大把,有家里的钥匙,有公寓的钥匙,有车钥匙,也有温佳尔现在住的这个家的钥匙。
“我被这扇门锁在外面九年,现在在一起了不应该一雪前耻吗?”
贺峥大步流星,温佳尔躲闪不及,还是被他抓住脚裸拖回了原位。
响亮的巴掌一个个拍着屁股上,温佳尔又羞窘又疼痛:“贺峥,你混蛋。”
“尔尔,我有没有说过:你不能再离开我?”
贺峥咬牙切齿,天知道他开完会不见她身影是有多着急。
“没有,你没说过。”
温佳尔嘴硬,眼睛骨碌碌的瞪贺峥,他们一天说的话没有上千也有几百,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贺峥气笑了:“行,没有。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离开我,去哪儿都需要和我报备。”
“贺峥,你霸道、蛮不讲理。”
温佳尔红了眼眶,明明是他先过分的。
“我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你现在才知道吗?”
贺峥强硬完,看见趴在床上欲哭无泪的人儿,心又软了:“尔尔,我不想对你用强硬手段,也不想伤害你,你乖一点好不好?不要一出事就想着逃离我,我也值得你爱的。”
结婚这么久,温佳尔从来没有说过爱他,贺峥也知道她对自己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也从没强迫她说过爱自己。
虚情假意的口头话,他不稀罕,他的自尊也不允许。
温佳尔语带哭音:“明明是你太过分了,你还倒打一耙。”
这点贺峥承认,但:“你也很享受不是吗?每次我都是让你先快乐了,我才满足自己的私欲的。而且那是我们的家,在家里不管做什么都是我们的权利。”
话都是对的,温佳尔无法反驳,男人确实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贺峥这已经是很正常的需求了。
“那你先去给我拿点药,你打得我屁股火辣辣的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