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你看谁还敢?”
她那副带着点小得意的俏皮模样,让苏武一愣。
他看着妹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寻常小姑娘面对婚事的羞涩或慌乱,只有一片坦然和淡定。
他这个妹妹,早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时时刻刻护在身后,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
她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手腕,甚至……已经有了属于她自己的,坚不可摧的盔甲。
而陆枭,或许就是那个愿意为她的盔甲,再镀上一层金的人。
苏武心里的那股酸气,莫名其妙地,就泄了一大半。
可他还是不甘心,嘴里依旧小声地嘀咕着:“那也不行……防人之心不可无……他看着就精明,你可别被他骗了……”
苏白只是笑着,不再跟他争辩。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午后的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暖柔和的金边。
她想,陆枭那个男人,或许真的像二哥说的那样,“不简单”。
但至少,他笨拙地递过来的那个肉包子,真的很暖。
这就够了。
另一边,团部办公室。
空气肃穆得能掉下一根针。
一名作战参谋正挺直了背脊,站在陆枭的办公桌前,汇报着下一季度的训练计划,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家团长今天有点不对劲。
虽然陆团长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活阎王”模样,眼神凌厉得能杀人,可他总觉得,团长身上那股能把人冻成冰坨子的低气压,似乎……消散了那么一点点?
甚至,就在刚才,他汇报到海陆协同作战演习的部分时,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团长那向来紧抿的薄唇,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翘了一下?
那个弧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却足以让这位参谋吓得魂飞魄散。
完了!
团长笑了!
他笑得这么诡异,一定是我的训练计划里出了什么天大的纰漏!
参谋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汇报得更加小心翼翼。
他当然不知道,他面前这位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此刻思绪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陆枭的脑海里,正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循环播放着一个画面。
小姑娘接过包子时,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