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去的东西,我不会再拿回来。”
呵呵,有钱了不起啊。
孟相宜抬手抹泪,鼻头通红,我见犹怜,开始打感情牌:“沈小侯爷,您有所不知,家父早逝,这是家父留给奴家的唯一念想了。少时,家境拮据,奴家看中一只梅花金簪,奈何买不起。家父知道后,便亲手做了一只。自那以后,我便时刻带着它。侯爷,求您还给奴家吧……”
沈序直直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出一个洞。孟相宜一边抹泪,一边偷瞄他的反应。
良久,沈序站起身,背身负手,沉声道:“今日进宫,发觉母亲近来身体不适,胃口欠佳。她嗜甜,你们孟家既然开了甜品铺,想必对甜食颇为了解。若是你能让我母亲胃口好转,我就把这只簪子还给你。”
沈序的母亲?
嗡的一声,孟相宜脑中忽然涌出许多片段。
——要说,这平远侯虽为端阳长公主之子,陛下的亲信,但无人知晓他的生父。
——二十年前,端阳长公主自请回封地,没过几年,就带着平远侯一同回了汴京。奇怪的是,端阳长公主从未婚配。
——端阳长公主回京后,带着小侯爷住在宫中,待遇堪比皇子。直到十年前太后驾崩,长公主才带着小侯爷出宫居住。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端阳长公主贵为嫡长公主,与陛下一母同胞,身份尊贵。但是听宫里的人说呀,端阳长公主在封地时看上了一个穷书生,这平远侯啊,便是这穷书生的亲儿子。看来即便是长公主,也有年少荒唐的时候。
……
端阳长公主?
完蛋,这个角色毫无印象。
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奴家明白了。”
孟相宜勉强站起身,锤了锤酸软的双腿,柔声问:“侯爷,奴家可以回去了吗?天色不早了,我家里人还在等我呢。”
沈序冷哼:“既知家中有人等待,还敢潜进侯爷府行盗窃之事。”
“……”
这明明就是我的东西哪里算盗窃了?要不是你不还给我我能这样吗?你把我的簪子还给我不就行了吗?无语。
孟相宜忍着白眼,福身:“奴家知错了。”
“我派人送你回去。”
孟相宜连忙拒绝:“不用了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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