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灵“噫”了一声,坏了坏了,无情老祖灭绝师太要发火了!
“好了,你们几个,给我滚出去。”
朱颜淡声道,根本不理他们,接着继续接着刚才的地方讲下去了。
其它探头探脑想要看热闹的鹅们也收回脑袋,开小差的继续开小差,打瞌睡的继续打瞌睡。
祝珏泽到门外时,檀木灵拉了她一把,冲她挤眉弄眼:“不是,荀让月打人,我们为什么要出来啊!”
祝珏泽奇怪道:“我洗脸啊,你出来干什么?”
檀木灵:“……”还不是看着祝珏泽出来她才跟着来的!
她又不好再回去,抓耳挠腮片刻,还是决定找檀木溪的茬。
于是檀木溪前脚出讲经堂,后脚就被檀木灵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檀木溪无奈道:“我早上才跟他说珏姑娘把饭带走了,你一来就说咱俩把饭分了。”
“分明是你乱讲……”
檀木溪突然停住,没有接着吵了。
檀木灵没看他,叉着腰冷笑道:“你继续说啊,有本事继续说?”
突然一点冷意,还有些淡香,是松木香,很干净的味道。
绝对不是檀木溪的。
檀木灵噤声,转回头一看,果然是荀让月,一时心虚,哈哈哈了半天,最后只蹦出一句好巧。
檀木溪:“……”
真是一个人两张脸,欺软怕硬。
刚还在吼自己,结果荀让月一来,立马变鹌鹑了!
荀让月一时没应,其它两个人也不知道他生气没,就站他面前等着。
结果荀让月才问:“祝珏泽怎么不在这里?”
檀木灵一捶手,指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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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珏泽看檀木兄妹吵得欢,虽然主要是檀木灵在吵,心道听他们继续吵还不如先把脸洗了,就先到了小溪前。
她蹲了下来,掬起一捧水。
水流清澈,捧起来丝丝凉意沁人心脾,舒服得紧。
可惜水流清澈是清澈,她却不知道洗净没有,她又掬起一捧水,正欲再洗。
旁边突然来了个人,他没有说话,和自己并肩蹲了下来。
察觉到视线,祝珏泽头也不抬地说:“荀让月,你又偷偷看我。”
荀让月却道:“你这里还有墨,没有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