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身在丛中探看,一转身,便见一位身着绣鹭鸶月白潞绸直裰的少年郎立于树下,手中握着一柄金陵沉香雕漆扇,挂着做旧玉坠。杏花胜雪,他衣衫皎洁,更显得清逸出尘。
还真是不令人意外。
池帘屈身行礼:“……叶大人。我家小姐伤了脚,在前面的亭中坐着,还请您暂避,免得失了礼数。”
——是她啊。
即使换了一身素雅衣裙,薄妆浅黛,她仍盈盈动人,叶谌一眼就便认出来了。
亦瞥见她飞快地垂下眼睫时,眼底的一抹慌乱无措。
是突逢外人,还是因为……再遇他呢?
林中静谧,花香絮絮,满目皆飞白。叶谌只觉耳畔簌簌一响,似是花落、又像玉鸣。
一瞬间思绪仿佛拉回到那晚。
那晚玉佩损了一角,磕掉了一小节象征君子之道的竹,岁寒三友的寓意便不美了。本应换下,但叶谌习惯用旧物,并未舍弃。
只是没有料到,很快在这赏花宴上又见到那位柔弱美丽的乐伎,这枚玉佩立时就有了一丝不得体的意味。
仿若他一直记着……似的。
那日的事已然解决,他既好端端站在这儿便是结果,再提就有些不妥了。
叶谌以扇虚虚挡住那枚玉,温声问:“聆玉姑娘,你这是在找些什么?”
他不提之前的事,两人身份本就悬殊,池帘也不再多问。
不过她心中清楚男主已然迎刃而解。
池帘只回:“一味消肿镇痛的草药。”
她复蹲下身去在丛中翻找,白皙的手染上泥褐、又浸了些汁水,瞧着很是狼狈。
“小心伤了手,”叶谌微微皱眉,俯身拦住她的手,“你若需要伤药,我唤小厮去寻便是。”
她行为略显拒意,显然是因为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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