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孝敬,可怜哟”。
“呸,你个蹄子,工资比我儿子高一倍,还想手表呢,我看你是欠揍”。得,护犊子的大娘秦红英就板脸了。
“哼,我那钱不是存着给我孙子孙女用的嘛”。
“这还像句话”。
一阵笑闹,周明远和小娘就推着自行车往中院去。
院里对面的二大爷刘海中也出门上班,看到周明远就变了脸色,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挽着双手就出去了。
今天要去厂里广播站念检讨书,还要上交两月工资作为精神赔偿。想想就来气,丢了面子还丢了钱。
一大爷易中海比刘海中还气。不止是聋老太太被打的事,还有贾张氏赖着替她赔1000元的事。
一大妈多年不孕无子,这是一大爷的心病。为了将来老了有人赡养照顾,就打起了贾东旭的主意,毕竟贾家只剩下贾张氏一个老寡妇。
看在和老贾多年同事和贾张氏钻地窖的情分上,收了贾东旭当徒弟。天地君亲师。喊师父,按传统就是父子一样的关系,贾东旭以后就得给他养老送终。
没办法,不赔钱,贾张氏两母子都出不来。今天那贾张氏还要拉去批斗游街呢,想想都可怕。忍着心里的痛,铁青着一张脸,咬着牙齿全身都哆嗦。
看到从门子出来的周明远,易中海硬着脖子,用自认为非常温和的声音向周明远说道:“小远啊,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看贾张氏那里能不能......”
“不能!”还想讲价钱,你易中海算个什么东西。
“哎,小远,你......”
不等易中海叽叽歪歪,周明远两人就到了前院,闫埠贵正在浇花。
“哦,小远,白师傅,上班去啊”
“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分了一根醒神的烟,两人点火嗦了起来。
“啥事”,闫埠贵把水壶放下。
“三大爷,我妹子巧儿一直在家自学,想请你晚上和周末给他辅导一下语文,一个月呢给5元报酬,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有啊,这不是问题,从几年级开始补起?”听说一个月给5元钱,闫埠贵就来了精神。一个六口之家,指望他一个月三十多元钱的工资,过得有多么艰难,全院人都知道。
三大妈在街道办领些火柴盒,带着几个孩子在家糊,一个月也只能搞几元钱。平常三儿一女窝在家里尽量不动弹,免得耗费力气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