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吃饱了吗?”
“吃撑了,都怪你,又要长肉”。
“那咱饭后运动消消食,就不长肉了”。
“哼,想得美”。
“是吗?我看看,呀,这身体不是很诚实嘛”。
黄玉妍趴根本没有挑战的勇气,迷人,又顶不住。
用周明远的话来说,黄玉妍就是又菜又爱玩。
“小远,我不想回去了”
“那就在这睡”。
两人腻歪一会,洗漱一番,还是让周明远把她送回了家。
敲开大院门,把打包的鸭骨架分了半只给三大爷,闫埠贵笑的合不拢嘴。
同时也回话周明远,数学老师找好了,随时可以来辅导,看他怎么安排。
“就从下周二开始吧”
“好,到时候我带数学老师一块来”。
周明远穿过门子往后院去,没来得及注意,就有人撞在他怀里。
“啊!”听声音就知道是刘嫂子,尽管天黑,周明远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刘嫂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痛苦难忍,起先周明远以为是撞疼了她,等细看一下后就知道了。
原来是太久没有油水,今天突然吃了周家送的荤腥,太厚的油,反倒让肠胃不适、腹痛腹泻,这会起来茅厕。
因为没有路灯,又没手电,跑得着急,刘嫂就撞在他身上。
“刘嫂,你这样不行,我给你扎下针,不然你肚子得疼一两天”。
“啊?”
“你要是觉得行,先去一趟茅厕。回来当着你婆婆面,我再给你扎两针”。
刘嫂没说好还是不好,捂着肚子往外面茅厕跑去。
这女人,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急着拉稀,话不说就跑出去了。周明远只好点根烟,继续站着等。
一支烟将近抽完,刘嫂回来了,还是捂着肚子。“不用你花钱,我帮你扎两针,肚子就不会太痛了”。
“嗯”,刘嫂轻微低头,简单回了一个字。
周明远跟着去了他们住的西边耳房,总共两间小房。推开房门,刘嫂点了煤油灯。
“小芬,好点了吗?”刘婶见儿媳妇回来点灯,躺在炕上关心地问道。
“刘婶,我是小远,回来碰到刘嫂,来帮她扎几针,这样疼着不是办法”。
“哦,是小远来了”,刘婶见房里多了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