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素质的乡下人。我们几年的文明大院,自从你来后,不是打架就是骂人,简直是一粒老鼠屎打坏一锅汤”。
“呵呵,是吗?我打架骂人怎么没被抓起来关进黑屋子?怎么没在厂里广播站大念检讨书?”
这话戳中易中海心窝子,给气的全身发抖,恨不得上前打他几耳光,只可惜自己没那对等的战力。
就这么吵闹的功夫,前后院的人都陆陆续续地出来瞧热闹了。就连平时没见着的许武德两口子都站在外围打听什么事。
易中海这时候不能丢了面儿啊,一脸严肃地招呼刘海中、闫埠贵:“二大爷、三大爷,趁大伙都在,今天召开全员大会,好好讨论下这事”。
刘海中点头同意,闫埠贵默不作声,不点头也不摇头,易中海就当是默认了。
作为一个人民教师,闫埠贵还是分得清孰是孰非的。就周明远那些上门的权贵,易中海、刘海中被关在保卫科不知道这事,他可是一个个地领进门的。
尤其周明远答应5元一个月的家教补贴,他怎么可能跟钱过不去。
周明远懒得搭理这帮无理取闹的牛马鬼神,招呼秦淮如推着自行车回家去。
“哎,周明远,今天全院大会讨论你的事,你是怕了,想躲吗?”
“易中海,朗朗乾坤,我不犯法,想去哪去哪,难道说你有阻止人身自由的权利?”
“哼,周明远,你要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就不要跑”。刘海中趁机落井下石,开腔附和道。
周明远就不是老实怕事的人,只是不屑于跟这群废物掰扯。“我有啥不可告人的事?倒是你们两个,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被关在保卫科黑屋子,罚了两个月工钱,来,给大伙说说。”
两人脸上煞白,被怼的无言以对。
见他们俩在那傻楞,周明远推车往后院走,高声嚷道:“想开全院大会啊,去我家请啊,谁有功夫陪你们在这瞎扯淡”。
再也不管这帮人怎么叫嚣和激将,两口子回了后院,巧儿泡了一杯普洱,闻着香味,让周明月觉得这才是生活,而不是院里天天狗屁倒灶的事。
正主都走了,这全员大会就无疾而终,大伙儿交头接耳纷纷散了,各回各家。
“儿,中院闹哄哄的是干啥呢?”秦红英忙着收拾东西,根本没心思去瞎掺和。
“嗨,这不是看我不顺眼嘛,召开全院大会讨伐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