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省下一瓶酒,闫埠贵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小远,你现在是厂里的干部,混的风生水起。你看能不能......给你那小兄弟解成弄个指标”?
周明远点燃烟,眼睛珠子只差翻到天上去。呵呵,你那酒是琼浆玉液,外加几粒花生米,就想白嫖个工作指标。
这人真敢想,现在轧钢厂的指标,外头私下交易都是500元起步,好点的岗位都能卖到8、900元,打破头还抢不到。
“三大爷,我就是个刚进厂的新兵蛋子,只能帮你打听打听”,周明远还得跟他虚与委蛇,“有消息我再告诉你”。
闫埠贵听话就明白,这恐怕是无疾而终了。
见他抬腿要走,忙拉着胳膊道:“小远,你知道三大爷这家里的情况,我愿意拿出50......不,100元钱来打点”。
周明远更发鄙夷了:“三大爷,不是多少钱的问题,是我没那么大的脸面,弄不到指标呀”。
抽出胳膊转身就走,心里直腹诽:你又不是王淑梅,别委屈了我这胳膊。
三大爷从100元的心痛当中回过神,周明远已经关上了房门,只好颓废的回去了。
“当家的,快来泡泡脚”,秦淮如端着一盆热水,肩上搭着一条毛巾。
这媳妇真是没话说,温柔贤淑,把他当主心骨看,当大爷一样伺候。
虽然有点醋劲,但也不大,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大舅哥上班咋样”?
“嗨,他那性子,也只能装卸点东西了”,秦淮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老实本分又勤快,别担心了”。当初寻这个工作,也是为他量体裁衣了。
嫂子黄秀兰就不用操心了,跟着小娘做帮厨,有个门神蒋志伟在,谁也不敢上门去摘花。
“当家的,一眨眼就要快过年了”,秦淮如蹲下给他搓脚,那胸部挤压的呼之欲出。
周明远眼睛纹丝不动:“嗯,得给岳父老子送点年礼了”,
“我和哥明天休息,想回去一趟”。
“成,明早给你准备点东西带回去”。身子又往前倾了倾,懒洋洋的道:“你再拿几十元钱”。
“不用,给5元就够多了”,拿起毛巾一丝不苟的擦着脚。
“回去了就住一晚,明天我还要去学校,等放假了再陪你回去一趟”。
两口子每天睡前都要依偎在一起,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