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筷子递给他。
“你说你俩,加起来也老大不小了,凑一块儿就跟火星子掉进炮仗铺似的,噼里啪啦没个消停。简直就是一对活宝,成天不打闹,好像手痒一样。”
周明远饿极了,呼噜呼噜吃着面,闻言只是含糊地笑了笑,心里却淌过一丝暖流。
吃完面,身上暖和了,胃里也踏实了。
周明远刚要起身收拾碗筷,白月凝却拦住了他:“行了,这点活儿我来,你累一天了。”
她说着,竟又转身从暖水瓶里倒了热水,兑好凉水,试了试温度,端来一盆洗脚水,“泡泡脚,解乏,好睡觉。”
周明远忙道:“凝姨,这可不行,我自己来……”
“别磨蹭了,快泡吧。”
洗漱完毕,周明远身上的疲惫感消散不少,但另一种躁动却隐隐抬头。
要不然,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饱暖思淫欲”呢!
习惯性地走向东厢房,轻轻推开了林淑华的房门。
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刚想俯身,却看到床上并排躺着两个人——林淑华和刘芬!
周明远愣了一下,才记起刘芬将房子让给小姨睡了。
刚才在厨房强行压下的那点火星,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甚至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一种混合着冲动和恶作剧的心理攫住了他。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动作极轻地脱掉外衣,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躺在了林淑华的外侧。
林淑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搭了过来。
周明远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手指熟练地探入了睡衣的下摆,触发了1+1大于2的想法。
一小时后,浪潮褪去。
林淑华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连耳根都红透了。
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羞恼。“你……你快走!”
周明远知道今晚此地不宜久留。心情颇佳地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去了丁秋楠房里。
睡梦中的丁秋楠闻着熟悉的味道,将身子紧紧的贴了上去,这样睡得更踏实、更安逸。
第二天清晨,周明远换上工装,骑着自行车出了95号大院,汇入四九城春天的人流车流,前往轧钢厂。
刚进办公室没多久,厂办的人就过来通知:“周科长,杨厂长让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