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硕的话让秦昭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但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地说道,
“梁公子说笑了,秦某自入官以来并未见过你,梁公子或是觉得在下颇有眼缘吧?”
然而梁硕明显不认可他这样的说辞,嚷嚷着嘴脸嚣张道,
“谁他娘跟你有眼缘啊?本公子堂堂尚书之子,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考了个状元就能与本少称兄道弟了吧?你算个什么东西!”
“硕儿!不得无礼!”
梁宽一旁怒斥失声,连忙向秦昭赔不是,
“秦状元莫要怪罪,犬子从小被本宫给惯坏了,口无遮拦,莫怪,呵呵,莫怪。”
秦昭只是迟疑片刻,随即便附和笑道,
“梁大人哪里的话,粱公子有为,轻狂不枉少年,说话尖锐些属实正常。”
“呵呵,秦状元海涵,周大人果然没看错人。”
有儿子在此处嚣张跋扈,梁宽也不好继续在此处多留,寒暄了几句后便拉着梁硕走了。
父子二人刚走,周禹刚刚还笑容满盈的脸上突然拉了下来,拂袖怒斥一声,
“没教养的东西,这梁家迟早要完!”
秦昭愣了愣,似也没想到周禹方才也在做些表面功夫,当即哭笑不得,
“周老,人家可谓是权贵之后,嚣张些也正常。”
“我呸!”
周禹明显气不过,吹瞪着胡须骂道,
“什么逼玩意?要不是这梁宽乃是当朝天子的亲舅舅,以他的才能,户部尚书的位置轮得到他?还有梁硕这个小兔崽子,在京城作奸犯科,什么恶事没干过?要不是他老子,他早就投了十次胎了。”
闻言,秦昭有些诧异,捕捉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梁大人是当朝天子的舅舅?”
周禹顺了顺气,点头道,
“嗯,天子的生母,前朝皇后,现皇太后,乃是梁宽的妹妹,若非当年梁太后被先帝立为皇后,梁家又岂会在当朝一飞冲天?”
听着周禹这般不屑之言,秦昭不由得打探道,
“周老,您似乎对梁家的印象很差。”
周禹在秦昭面前并未避讳什么,
“梁宽这些年仗着自己是户部尚书,又与皇家有着这样的关系大肆敛财,朝廷国库几乎都要被他们给掏空了,导致百姓苦不堪言,难道我还要对他们又好印象吗?”
秦昭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