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阮卿钰猛地转身,胸膛几度起伏。双手紧紧握拳,就在莫问隐隐侧身挡在她面前时,她闭了闭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卿钰便静候佳音,还望诸位长老能好好看顾那位弟子,阮知书仔细算来,也是我在家中的表妹。”表妹二字说得极重,阮卿钰微微俯身,抬头的瞬间深深的看了一眼在场的执法长老。
此话一出,几位长老神色皆是一变。方才说话的那位长老更是神色不虞的看了眼莫问,嘴角动了动终是咽了下去。
阮卿钰心中烦闷,变在庭院中坐着,不愿再进去受气。出来前,莫问特地传音:“师妹安心便是,我会看着那位小弟子的。”
对于莫问的体贴,阮卿钰说话时要更亲近些:“多谢师兄。”
兰辞见她出来,虽好奇,但也看出她神色有几分落寞。心中好奇,却也不敢多问。
“阮师姐。”兰辞小声道。
点点头,阮卿钰还是忍不住叮嘱道:“你干脆也别出去了,这几日就在我这院子里待着。”
对于陈天,她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丝恐惧。这份恐惧是前世抽血扒皮的痛楚所带来的,深入骨髓难以忘怀。那种感觉除非洗去记忆,否则永远也忘不掉。
玄天宗主峰,陆思瑶在殿外求见,却只看见一只机关鸟飞了出来,口吐人言:“道君不见,道君不见,回去吧,回去吧。”
神色凝重的看着那只机关鸟,陆思瑶朝着山头的大殿躬身,双手抱拳:“是,弟子这就回去。”
转过身时,陆思瑶的神色越发难看,一连几日文和道君都不见自己。这在以往都不曾有过,更何况今年文和道君终于放自己去小圣境历练。
还记得第一次自己难掩兴奋的告知他这件事,就被对方冷斥,表示对自己很是失望。多年受到文和道君教育,陆思瑶当即便跪了下去。
在冷硬的地面上跪了三天三夜后,也并未让文和道君回心转意。再到陆思瑶从地上起来时,已经过了去小圣境的日子。
处理宗门事务的主峰大殿内,文和道君负手而立。双眼紧闭,看不出神情冷热。
大殿阴暗处,一名身着黑纱的女子缓缓走出:“文和,看来你的事情瞒不住了,呵~”声音妩媚,光是听着就能让人身体燥热。
侧脸随着身体轻颤而露出,那张脸却极为清纯,如出水芙蓉。
“菱纱你胆子还真是大。”文和道君的声音极为平淡,全然不受她功法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