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一心抢公司,连老宅也不回,就在荣氏总部附近置办物业,方便上下班。
品质精装,拎包入住。
入住第一天偶遇对面邻居,是封晟。
荣华郁闷得当场要搬家,公司里天天见他一张棺材脸还不够,下班仍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抬眼看到封晟棺材脸上的嘲讽,荣华立刻想通了,凭什么她搬,要搬也是他搬。
不蒸馒头争口气,她在公司处处被他压一头,住的地方势必寸土不让。
她这边如临大敌,封晟那边却轻飘飘瞥一眼就走开了,荣华一拳头砸在棉花上,更郁闷了。
就这样,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对门邻居住了大半年,对话不超过十个字。
这样的“邻居”,封晟真好意思说出口。
杜浩又问了几个问题,留下联系方式,才转身离开。
临走前问荣华:“你住哪里,要不要我捎你一程?”
荣华回答:“我在这里等等看。”
除了王荣华这个名字,她对现在的身体一无所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不如在这里等着,看看自己活着还是死了。
杜浩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有新进展我会联系你。”
交警走了,护士也忙去了,几个人在抢救室门口干巴巴站了会。
荣华先找个长椅坐下。
突然变成别人的刺激有点大,她得捋捋。
打开属于王荣华的背包,几件薄衣塞得半满,夹层里旧手机一只、破钥匙一枚,以及缺了半边的干面包。
还有个小小的钱夹,掌心大,有些年头了,边缘破损,五金扣生锈。掀开一看,几枚硬币,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发黄,是一张肖像,眉清目秀的少年,站在树下,一口白牙,朝气蓬勃。
不知是王荣华什么人。
荣华将其他东西收进背包,只留下手机细细琢磨。
不用指纹也不用面容识别的老式机,一摁,还亮,幸好没设密码。
打开短信,广告居多,夹杂几条催她赶紧找工作、寄钱回家的信息,署名“爸”。
联系人没几个,除了爸,就是姓王的人,比较奇怪的有俩,家政中介李姐,和雇主封先生。
荣华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站成木桩的封晟,嗯,也姓封。
旁边季琅等得急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