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她用胳膊肘快速地捣了捣平原,低声道,“你该不会谈了个女大学生吧。”
平原:“……”
她就说怎么从刚才开始朱辞镜就贼兮兮的,和夏潮俩人在车子里大眼瞪小眼,两条警犬似的。
原来脑袋里都是黄、色、垃、圾。
她不动声色地拧了朱辞镜一把,咬牙低声道:“滚。”
她实在怕朱辞镜再口吐狂言,又低声警告:“她是高中生。”
“竟然是J……”
JK。最后一个音没有发出来,朱辞镜瞪大眼睛,电光火石间,把最近的事走马灯般过了一遍。
陌生女孩,高中生,平原找她借高考资料,平原说她最近多了个妹妹。
正儿八经的,有收养证的,上了户口本的,和平原一个妈的,妹妹。
朱辞镜觉得自己要死了。
夏潮愣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在自己面前还像美女蛇一样嚣张的女人,一瞬间态度变了一百八十度。
“你好啊小朋友!我是朱辞镜,是你姐的朋友兼大学同学!”
她气沉丹田,正气十足,好像刚刚那个贼眉鼠眼的人只是错觉。
夏潮:“……”
对方似乎误会了什么,至于误会了什么,夏潮没太懂。
因为她刚刚就听到最后几个字,大学生什么都。
于是她也微微笑着,再一次伸出手,认真解释:“你好,我还不是大学生。”
……朱辞镜又一次觉得要死了。
可惜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平原显然不打算救她,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一句“她就是朱瑗的姑姑”,就啪地锁了车,揪着朱辞镜的领子把她塞进了单元楼。
“走吧,”她不忘回头关照了一句,顺手拎走了夏潮手里的一袋菜,“夏潮?”
朱辞镜总觉得她后面那句喊夏潮明显更温柔。
见妹忘友。她一边幽怨地想,一边踩着高跟鞋咬牙切齿爬楼梯,六月端午刚过,楼道人家的铁门上还挂着艾草和菖蒲,鼻尖飘来一阵清香。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区的确又清净又有烟火气,平原这女的,在你觉得她清心寡欲的时候,她偏偏又挺懂生活品质。
叫人更不爽了。
可惜楼道感应灯近日不太灵光,没人注意到她眼神里的冷箭嗖嗖。
等终于到家,朱辞镜哀嚎着脱下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