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厘暴躁骂道:“好烦人!你这狗东西!滚开啊!”
尤金被骂爽了。
惩罚过后决定适当奖励,低头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才转入正题:“我是要说,你现在身体状态不好,可以先使用我的脊髓液。”
李厘捂住脖子怒瞪他。
听到他的话,一瞬间表情活似见了鬼,十分怀疑他的用心。
李厘嘲讽道:“不需要!谁知道你这副躯壳里的东西有没有毒!”
尤金没忍住再度大笑,坏心思浮动,声音充斥磁性,越发动听:“有没有毒……你不是已经试过?难道不清楚?”
李厘怒极,蓄力再次狠狠一撞。
尤金已然有所防备,轻巧避开,身体一沉,用体重将她牢牢压住:“不准看别人,你眼里只能有我!”
李厘倔强地将头扭向一边,偏不看他。
尤金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移。
李厘心中焦躁,脑筋一转,最终退让道:“好吧!我看着你!让你给赞恩提供脊髓液!这下你满意了吗?”
尤金却不甘心,轻哼道:“什么叫‘你满意了吗’?说得好像你吃了大亏似的,明明是我在吃亏,怎么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厘瞪住他,尤金回瞪。
几番交锋下来,李厘其实已隐约摸到与尤金相处的门道,那就是顺毛捋。
只是心底充满不甘与抗拒,让她迟迟不愿低头。
她仅用余光扫了眼赞恩,尤金箍着她的手臂便骤然收紧。
李厘干脆心一横,猛地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主动吻了上去,动作十分粗鲁。
尤金达到目的,从善如流地吮住软唇,顺从她的力气。
心满意足地接纳,百忙之中还有余裕教导,唇齿纠缠间泄露模糊的声音:“……唔,怎么一点也没学会,吻技真差……别咬……舌头伸过来……”
李厘报复地狠狠咬了他一口。
顶着下唇殷红的齿痕,尤金背对着赞恩,掀开衣摆,露出腰间光滑劲瘦的肌肤,任由李厘为他麻醉消毒。
脊髓液潺潺流出。
李厘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视角目睹整个催化过程,微创探针刺入皮肤时,创口微微下陷,尤金闷哼一声,长眉紧蹙,似在忍受剧痛。
李厘心道,又在装模作样,她自己也经历过抽取过程,根本没有多疼。当初他从飞地坠落,头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