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设。
空气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香气,味道直扑李厘的面门。
李厘:“??”
尤金发出一声短促而玩味的低笑:“原来我的伴侣喜欢这种调调?”
他伸手将浑身僵硬的李厘一把推进门内,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后,轻啄一口,声音里满是意外惊喜:“没想到……你还有蛮有情趣?竟然想带我来‘爱情旅馆’?”
李厘的脸“轰”地一下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听说过爱情旅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但她不知道这里是……她只听说这里干净、安静,只想找个好点的落脚处,根本没想过外面看起来很正常,里面怎么会是这般模样?
那些人闲聊的时候也根本没提过这里是爱情旅馆?
“我……我不知道!”李厘下意识解释,脚趾抠紧,恨不得转身就走。
尤金则心情大好,反手关上门,将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旖旎氛围锁在室内。
隔音门扉合拢的轻响,在此刻听来格外扎人。
趁着李厘僵硬,尤金解开她身上的斗篷,猛地将人打横抄起,抛到床上。
随即半跪在床沿,修长手指拂过光滑的床单,语气慵懒而意味深长:“既来之,则安之。知道心疼我奔波辛苦,夫人特意选了这‘爱巢’缓解疲惫……为夫,十分满意。”
尤金一边说着一边掀开兜帽,解开斗篷,动作优雅,自然流畅,粗糙的硬质斗篷摩擦着床单滑溜溜的丝料,纷纷逶迤坠落地面,笔挺的身姿沉下,向李厘笼罩而去。
他坏笑着扯开她的衣领,在锁骨上啮咬。
李厘陷在过于柔软、还散发着甜香的床垫里,一时有些发懵。
尤金占据全部视野,俯下的身影背光,镶嵌一圈茸茸光边,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绿眸,此刻在变幻的灯光下,摇曳的水痕显得格外荡漾。
李厘扭动挣扎,却被他压得更紧。两人在床上翻滚扭打,尤金时不时发出闷笑,床单被扯得乱七八糟,干枯的花瓣纷纷扬扬。
李厘向旁侧灵活翻滚,踢中尤金小腹。
花瓣被压碎,发出细碎声响,香气骤浓,碎裂声听得李厘牙根直发酸。
从床边滚落至地面,李厘补救道:“我去换一个房间!”
尤金吃痛,揉着小腹,倒进花瓣里,一只手撑着耳侧,嗓音刻意压低,慢悠悠道:“花了大价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