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把周天祺叫到办公室后,一再强调,他只要说清楚事情原委,她会把影响降低到最小。
“人是我打的,错我不认。”周天祺就只说了这句话。
“你打架行为本身就是错的,但是如果有个十分正当的理由,那可以另当别论,但是前提是你得告诉我理由是什么。”
“那个傻逼欠揍。”周天祺满脸不屑。
“嘴巴干净点,明天要是校长找你,你也这态度?”陈真是想帮他的,毕竟是自己的学生。
“谁找我,我都一样。”
陈真换了个策略:“周天祺,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更况且那学生是高二的,想必你俩今天之前都不认识,所以,肯定事出有因对不对,我了解你,我肯定会主持公道。”
“陈老师,真没原因,我就看他不顺眼,你想怎么处分我都接受。”
陈真想了各种办法,最终周天祺还是一个字也没说。
“回去写个2000字检讨,明天交给我,对方要是执意追究,你不说原因,我也没法帮你,你好自为之吧。”陈真无奈放弃,“你先回去吧。”
“行。”
放学铃响了,竟然没有拖堂。大家好像生怕老师又想起来哪个题忘了讲,赶紧收拾书包,蜂拥而起,急切的往外冲。
许夏至却没走。
她拿出《五三》,准备一边做题一边等周天祺回来。
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都走了,只剩下许夏至一个人了。
周天祺回来,从窗外就看到了许夏至。
他悄悄地打开窗户,朝许夏至桌子上扔了个小石头。
许夏至吓一跳,挺直了背,瞪大了圆圆的眼睛。
周天祺笑着走到许夏至桌前:“等我呢?”
“陈老师找你干什么?”
“嗨,能干什么,就强调月考重要性呗。”周天祺一副轻松模样,表情管理太到位,换成别人可能就信了。
“不可能,”许夏至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下午打篮球,不小心把砸到替补球员的鼻子了,那哥们太不经砸,受伤了。”周天祺眼珠子一转就编了个绝佳理由。
许夏至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没什么闪躲游弋的神情,半信半疑的问了声:“人在医院?没什么大事儿吧?”
“嗯,”周天祺停住,走上前一步,把许夏至领口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