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别别别!”岩温龙急得直冒汗,“我接受,我当然接受!”
他现在急于出手这些货,之前一直没人买,好不容易等来了个梭钦,却又被警察抓了。如今有人要全部买下来,他简直求之不得。
电话那头说:“银行走账会留下痕迹,现金对我更安全。正式交易前,你先寄一袋样品到我指定的地方,包裹里写上你的价格和地址。我收到后,会有人把现金送到你那儿。”
岩温龙迟疑:“我寄了货,你要是不给钱怎么办?”
电话那头冷笑一声:“除了我,现在谁还敢收你的货?但凡识货的人,都知道你那批东西来路不正吧?”
“谁说来路有问题?!”岩温龙就怕他说这个,连忙打断,“我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你上哪儿能买到这么便宜的?老板,你就放一百个心,我照你说的做。只是用快递真没问题吗?这要是万一被查出来,我不就暴露了?”
“那就看你本事了。”
电话挂断。
车水马龙的街道对面,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压了压帽檐,阴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周围游客熙来攘往,他提着两瓶深红色果汁,转身穿过人流,走向停在路边的摩托车。
刚挂断的手机机身余温未散,忽然又震动起来。
男人低头一看,屏幕上来电显示的是“阿因”。
“喂,阿因?”男人按下接听,一边警惕地回望四周,“我刚去竹街买山楂汁了,这就回来。”
竹街不远处,一座藏匿在闹市里的顶级私人会所静悄悄矗立。
会所楼上,一个长发黑衣男人站在玻璃窗前,注视着街边鸭舌帽男人骑车远去。
他轻轻转动指关节上的银戒,若有所思,随即摸出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你让我盯的那个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奚也收到任风和的消息时,正收拾刚结束的手语课课件。
他抬眼看向最后一排的唐贯因。
刚才下课铃一响,唐贯因便急匆匆打了个电话,书包都没来得及收拾。
奚也重新在讲台坐下,低头飞快打字:【嗯,我知道了。继续盯着他,其他不用管。】
唐贯因正好收拾好书包,飞奔下阶梯。路过奚也时脚步一停,咧着大白牙笑容灿烂:“奚老师再见!”
奚也关上手机,淡淡点头:【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