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精力无限,倒是没有引起旁人的怀疑。
昨天冬骊刚写完《渣男改造计划》,特意让小盖子去通知了刘力。
刘力激动得跟中了彩票似的,一大早就来堵门了。
余杭城最热闹的茶楼后堂,刘力正用汗津津的手掌反复摩挲着簇新的书稿。
八月末的阳光透过窗棂,将葡萄架斑驳的光影洒在封面上,《渣男改造计划》六个大字在光斑里忽明忽暗,像极了说书人此刻忐忑的心情。
冬骊捧着青瓷茶盏,氤氲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算计。
她今天特意换了身茉莉黄衣裙,发间只簪了朵新鲜的茉莉,完美符合世人眼中“人畜无害小东家”的形象。
“这‘渣男’……”刘力搓手的频率堪比苍蝇搓腿,“究竟是何物啊?”
(冬骊OS:果然第一个问题就会卡在这里。这届古人真难带。)
“刘先生。”少女指尖轻轻敲击茶盏,发出清越的声响,“您当年拿到《危机生存指南》时,不也觉得‘末世’二字莫名其妙吗?”她忽然倾身向前,“后来呢?”
刘力顿时想起去岁那个雪夜。
当其他说书人都在讲才子佳人时,正是那本“荒诞不经”的小册子,让他从默默无闻的刘小七变成了如今日进斗金的刘先生。
“可这次……”刘力的手指在书脊上来回滑动。
他余光瞥见外头廊下有个身影,疑心生暗鬼,虽然连身形都看不分明,但怎么看怎么像死对头城南张记茶楼的赵麻子在竖着耳朵往这边偷听。
冬骊将茶盏“咔嗒”一声搁在桌上。
这个音量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惊动外头的人,又能让刘力浑身一激灵。
(系统:宿主您这茶盏敲得跟拍卖槌似的……)
刘力咽了口唾沫:“那这本,作者要价几何?”
“世易先生说了,规矩照旧,刘先生可先出价。”冬骊笑出两个小梨涡,“先讲三旬,再刊印。谁来都一样……”
刘力也不是刚入行的新人了,自然懂其中门道。
这故事谁先讲谁就是正版,客人先入为主,到时即便有人买了书,也分不了其客源,旁的说书人若想讲,也不过是拾人牙慧。
刘力的喉结剧烈滚动起来。
他仿佛已经看见赵麻子捧着新书在张记茶楼大放异彩的模样,那些打赏的铜钱叮当作响——本该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