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江铄笑着点点头:“其实有时候感情也是一样,喜欢或不喜欢都好,合适更重要。”
陆予心不再是当年的小孩,自然明白他说的道理,江铄就是那个不怎么喜欢,但很合适的人。
可偏偏陆予心不喜欢把感情当成生意谈。
江铄不愿意再跟他兜圈子,直言问:“考虑得怎么样?一天过去了,可以给我个答复了吗?”
陆予心心里乱糟糟的,静不下心来去思考,便找理由说:“我这两天有点忙。”
“忙到没有一点时间考虑下我们的关系?”
陆予心思考了片刻:“江铄,这是件很重要的事,我现在不能给你答复。”
沉默了一会儿,江铄点点头:“好。”
他们没再聊这个话题,两人坐在窗边喝着咖啡,外面天气阴沉,飘着零星的雪花。陆予心想起昨天的大雪,还有雪中等着他回来的李澈。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会为这种事感动?陆予心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忽然江铄说:“对了,上次你不是说你的房间是自己设计的,我最近在装修,方不方便参观一下?”
陆予心猛地抬起头:“现在吗?”
“对啊,之前你不是说过,有机会让我来参观你的房间吗?”
陆予心不太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实际上他喝了酒喜欢说一些胡话,半真半假,刚认识不久的人没必要太交心,因此也记不清到底说没说过。
现在肯定是不行,他房间还藏着一个病号呢。
“现在不太方便,我房间很乱。”陆予心说,“等我收拾干净,拍几张照片发给你。不过我的房间很小,可能没什么参考价值。”
江铄道:“就几步路的时间,真不能让我进去看看?”
陆予心正想着要怎么拒绝,就见李澈从楼上走了下来。两人的目光对上,陆予心立刻错开了目光。
江铄察觉到他的不寻常,回头去看,见昨天在医院门口见过的高大男人正往这边走过来。
他记得男人叫李澈,在此之前他从没见过,也没听陆予心提过这个人。但他一出现,就带着敌意,仿佛千军万马将自己拦在陆予心之外。
“又见面了,李先生。”他主动打招呼。
李澈还算礼貌地对他点点头,转而看向了陆予心,对他说:“刚才我喝药不小心把水洒在床边了,有替换的床单吗?”